厮杀。
“早餐后,我和浩宇负责支开李佳佳和梅敏芳,你就见机行事吧!”恒祥拍拍他肩膀。
浩宇闻言跳脚“我和谁?梅敏芳?”他一脸不甘。
“是,你和梅敏芳,请好好照顾她。”恒祥再次强调,故意忽略浩宇埋怨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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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依言赴约,敏芳一身短皮裙、短袄外套,冶艳动人;佳佳穿着纯羊毛衫,配上棕色毛线裙,清爽宜人;元琦则是牛仔裤、休闲鞋,脑后一束扎高的马尾,优闲有朝气,未施胭脂的一张素脸像个女学生。
敏芳一靠近早已开始喝咖啡的三位男士,就对着一个有点像又不太像雷士达的人惊呼:“你是雷士达?哎呀,你早该摘掉眼镜的,太帅了!”
士达闻声站起,礼貌性的微笑点头,拉开椅子引她们入座,褪下眼镜后的眉宇粗犷有型,浓密的眉毛极富个性。
元琦记得,他还有一个不太相衬的酒窝。
果然,他笑开来,证明她的记忆并未老化。
“怎么会想把眼镜摘下?”敏芳热络的问。
“我原本就没有近视,摘下眼镜是为了把这儿的风景看得更清楚,听说过吧?看月亮的时候不能戴着眼镜,同样的道理。”
“在阳光之下,不能流泪伤心。”元琦想起清晨时自己莫名的想哭,不觉警惕的道。
“你知道歌词?”士达讶异的问。
“凑巧而已。”元琦淡淡的说。
“你们在说什么嘛!对了,士达,你们安排好今天的活动了吗?”敏芳抢回士达的注意力。
“你们的领队放心你们一直离队行动吗?”浩宇突然想起她们的旅游团。
“哦,我们早就告诉领队,自行做定点旅游,不跟团行动。”敏芳顺口说道。
“奇怪,那我怎么不知道?”元琦柳眉倒竖。
“我告诉过你啦!”敏芳满脸委屈。
“你哪有?”元琦蹙眉大叫。
敏芳一脸无辜“反正也来不及了,领队他们昨天就走了。”
“昨天?!”元琦食欲大失,她怎么可以相信这个色迷心窍的女人?而且她们已在豪斯登堡待了三天,早该有所警觉!元琦自责不已。
“反正这样可以躲开那三只癞虾蟆,也不错啦。”佳佳轻声解围。
“佳佳?!”元琦觉得情况失控。
女性的友谊果然薄弱!看着雷士达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元琦勉强自己收起快爆发的怒火“算了,反正豪斯登堡大得逛不完,我有好些地方还没走遇。”哼!她就是不让他得逞。
士达很满意她们之间的决定“这样的话,就让我带大伙认识这美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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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达果然成功的扮演导游的角色,就连元琦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知识渊博。
但是,他吃错药了吗?!无论怎么走,她就是会走到他身边,而且他一直保持着亲切有礼的绅士风度,仿佛早上的争执不曾发生。更怪的是,方浩宇却紧守在敏芳身侧,瞧也不瞧元琦一眼。
走在豪斯登堡宫殿外墙的走道上,士达用着一贯爽朗的语调介绍道:“这座宫殿的一砖一瓦都是由荷兰运来的,当初建宫殿时,负责人和荷兰相关方面的人士往来频繁,对方特地派人来视察建筑的情形。结果发现,砖块和砖块之间的接缝,比原宫殿宽了一点。”
“原宫殿…难怪我觉得眼熟,这是仿自荷兰十七世纪所建,现为贝阿德丽克斯女王居住的那座宫殿,对不对?”面对雄伟的建筑,让元琦不自觉的忘了彼此的心结。
“聪明!”士达大力赞道。
“那怎么办?”她好奇的问,一双大眼充满期待的肇着他。
士达被她看得心跳乱了次序,望着元琦纯真的模样,他无意识的回答:“什么怎么办?”
“砖块接缝啊──不是和原宫殿不符?”
“你猜。”士达看着建筑说。
“既然你会提出来卖弄,可见得一定是很不寻常。”她歪着头,转了转眼珠子“该不会全部拆了重建吧!”
“唔,我才称赞你聪明,怎么就变笨了呢?”士达摇头叹息。
“我猜错了?”怎么可能?元琦不相信。
“是没猜错,但是以女人该有的反应来评断的话,你就错了!”士达严肃的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