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当她是惹人怜爱的天使。眼前,她有天使般忏悔的模样,但是…元琦不敢确定。
“因为,我要结婚了。那天我先生家人带我们去合八字,算命先生支开所有人问了我一件事,你知道吗?吓得我毛骨悚然。”乃芳顿了顿,又说:“他说我在六、七年前破坏了一桩姻缘,须在大喜当天化解,否则,我的婚姻不会平顺。”
“那如果你不结婚呢?一辈子不告诉我真相?而且七年?,你怎么能确定弥补得来?!要是他已娶、我已嫁呢?”
“真的吗?你嫁了?”乃芳大吃一惊。
“快了。”元琦想到她的手艺。
“那你究竟有没有和雷士达见面或…交往?”
元琦已经不想说话,因为眼前这人果然是魔鬼的化身,打骨子里就是,而且自私得比魔鬼还魔鬼。
“你等我的喜帖吧!还有…”她掏出一只红包“我等你的红包,没有我的十倍以上,你就不用来了。”她起身要走。
“等等…元琦,你要走了?”乃芳一副希望她留下来的模样。
元琦推断,她不是真的在留人。
“我原谅你了。”元琦早看出她的意图。
“真的?”乃芳眉开眼笑“那不耽误你了。”
元琦甩上魔鬼与人的交界门。她永远都是魔鬼!永远!
十倍!三千六乘以十,三万六,她最好心疼钱,然后没来,元琦可不想在婚礼上看到魔鬼。
十倍真是太便宜她了,二十倍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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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着手上的信件,已经二十封了,士达不禁佩服这个女孩的聪明,完全找不出破绽。
他时常神经兮兮地觉得“她”就是元琦,纵使有千万个否定的理由撞击得他头破血流,但是,潜意识中他总觉得这个“她”和元琦带给他的感觉经常重叠。
摇摇头,他想把自己摇清醒一点,这个月一连串假日门诊、夜间门诊又失眠,他已经够累了,千万别再扯进来那个磨人的女人,他会崩溃。
士达再次抽出一封日记“她”知道他的生日,高二那年就知道,而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士达竟有些…不,是非常期待“她”会有突破性的作为,否则,她为什么寄这些信来?士达烦躁的将日记丢在桌上,舒适的往后伸展腰身。
二十六岁的第一天哪,他又得一个人度过?
往下瞥眼灯光下的日记,他将期待寄托在“她”身上,突然,他看到日记空白处有一个字隐隐约约的浮出来,像是上一张纸写太用力留下来的痕迹,他额头沁出了一丝微汗,如果这个字是她的签名…
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字再现!士达脑筋一转,找来了一支2B铅笔,快速而机械的平涂着那个凹字。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字凹下去,一个明明白白的字──琦。
分不清是惊是喜是愤怒,所有情绪一起冲激着他。
是她!真的是她!
他一会儿呆滞、一会儿笑,重新将每一封日记拿出,再一次边看边笑过,原来在元琦那种清冷的外表下,她有那么多活泼的心思,他想起她走在操场上的身影,冷静、清爽,却没有想到她竟是如此有趣的女孩。
他要见她,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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钤──
一阵急似一阵的电话声,在深夜中特别刺耳的划破恒祥的睡眠。
“喂?喂──谁啊?”他还不愿清醒。
“恒祥,是我,士达,给我佳佳的电话。”
“士达?!你疯了,在凌晨两点打来问我佳佳的电话?你要干嘛?”恒祥一下子清醒了,口气很不高兴。
“我要元琦的电话。”
恒祥火了,这家伙何时变得这么任性?他一定要治治他。反正已经被吵醒,他是没睡意了。
“你不知道佳佳没元琦家电话吗?”
“但是她上次失踪好几天,佳佳仍没问她家电话?我不信。”
“真的没问。”
“那你给我佳佳的电话,我自己问她。”
“让你再去吵醒另一个正常人?我不干。”恒祥冷硬如铁壁。
“恒祥──”士达哀求。
“我有什么好处?”一副耗上了的口气。
“随便你开条件,快告诉我!”
“明天早上再打来问,这就是条件。”啪!恒祥又帅又快的挂上电话。
然后士达再也拨不进恒祥家。
直到早上九点,世界已活动起来,士达才打进元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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