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情绪很乱,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是官司让你心烦吗?老姊,你最近真的太累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
“快了。”舒洛突然拿起一旁的毛背心,避开妹妹的审视,对方反要求赔偿的事她并没让舒苇知道,一个读书人,最好的就是无忧无虑认真念书,再说,纵然让她知道也帮不上任何忙,只会瞎操心,何必说呢。
“姊!那来的毛背心?”舒苇眼尖看出那是件陌生的男人衣物。
“哦!一个朋友的东西。”
朋友?!
舒洛对这个名词黯然一笑,她跟他算是朋友吗?从第一次在海关惊鸿一瞥,到撞车、到电梯惊魂他们俩好像投有过所谓的交情,搞不好连个好印象都没,加上母亲那场车祸,两人甚至可称得上是仇家,朋友这个名称,适合吗?
当然,除了今早借她毛衣那事
难得那个大少爷在帮她套上毛衣之时,还会体贴的为她整理衣领,拢平长发,看他那近乎笨拙的手势,可以想见他应该从没这种经验,只是,以他那身大众情人的模样会投有经验吗?
还是一向自傲的他根本不屑对女人有这种举动,如果是这样,那她
应该算是幸运!不是吗?
想着想着,拿毛衣的双手力道不自觉的加重,而一颗芳心又开始颤动
“姊!”舒苇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又失神了?
“哦!”“唉哟!我真快受不了你了,快六点了,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快六点了?!”
老天!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这一整天全被她作白日梦作掉了。
“国宾饭店的花我还没送!”
“姊,那些花我早送去了!还是你叫我送的。”
“哦!”“又哦!你啊!真是阿达阿达!不说你了,到底要吃什么便当?”
“我”
他不是说今晚一块儿吃饭吗?怎么到现在一点下文都没,是随口说说,还是习惯性的把戏,打发不速之客的伎俩,哼!亏他当时说得像下达命令一样霸道,要知道当场就该回绝他,戳戳他的傲气。
“又发呆了,”舒苇重重叹了口气。“我的妈啊!求你醒醒吧!梦姑娘!”
“对不起!”
就在舒苇夸张的对舒洛鞠躬哈腰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
“请问舒洛在吗?”
这声音
舒洛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震了一下,是他!他真的来了。
“老姊,找你的!”
看来舒苇的惊吓并不输给她,平日上门找老姊的客户不少,但却没像门口这号人物这般引人注目,她来来回回的审视眼前的巨大身躯几回,又回头看着身后呆若木鸡的姊姊,突然,她有所顿悟
老天!难道就是这个超级大酷哥让老姊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老姊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号追求者的?天啊!他的条件看起来比那些上花店,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强过许多,甚至还凌越江大哥之上,难怪老姊
“舒洛,可以走了吧?”门口的巨人淡淡地对舒苇点个头,将注意力全放在后头没任何反应的女人身上,语气虽是询问却更像命令。
瞧他的态度活像她是随时等待召唤的佣仆一样,舒洛不悦回道:“走?走去那里?。”
“我们不是约好吃晚饭吗?”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有人约我吃晚饭,对不起,我要看店,没空。”
“姊,你去没关系,有我在啊。”舒苇不知道事情是怎样一个状况,只知老姊这样无情的拒绝好像太令酷哥难堪,店里有她啊,干嘛这么不给人家面子。
“你闭嘴!”舒洛难得凶巴巴的对妹妹说话,只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老妹今天的体贴。“宋先生,对不起,你请回吧。”
宋风毅冷漠的看她一眼,捺下性子说道:“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们是不是吃个饭好好谈一谈,舒小妹,你确定可以照顾店面?”他跳过她的答案直接转向舒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