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两个月前你也是这样选,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但如果你这回仍然食言的话,我崖奇立刻走人,毫不迟疑!”
“你不能走…你答应我爹要帮忙我的。”
“我也答应你爹要让你练好风家剑法,但都过了三年,你连第一招第一式都使不完全。”崖奇越说脸色越难看。
“我天性驽钝嘛!”
“噗哧!”风林儿这话一出,一旁从头到尾不敢作声的黑、白两子,同时笑了出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让我们风姑娘承认自己是武功白痴。
这个笑声马上遭来一记犀利斥责的眼神。
崖奇由座位上走了下来,瞪向她们俩。
“你们两个还笑得出来,很好,来人。”他手上的毒已完全去除,可以开始了。
“什么事啊?护法!”不料,门口进来的不是一般的黑风刀手,而是一个双目炯炯有神、举止斯文潇洒的年轻男子,一进到大厅,他对崖奇的怒气与两个女孩的惊恐微微一笑,等候崖奇的指示。
“行远,派人将黑子、白子送入水洞,过明日晌午才可放出。”
这命令一出,三名女子全变了脸、慌了,同时惊叫出声。
“护法!”黑白两子几乎要掉下泪了。
“崖奇!不行!路行远,不准你动黑白子!”风林儿挡在两名跟班面前,怒视着崖奇跟刚淌进这淌水的男人。
路行远耸耸肩,无所谓地退到一旁,也不说话,反正他一向喜欢作壁上观,等人家决定好了戏码他再上场也无妨。
“押下去。”崖奇没理风林儿的咆哮,挥挥手,命令路行远照他的话行事。
风林儿哪有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他残害,一个箭步先挡下那个黑风寨一等一的闷骚男人,然后小脸气呼呼地转向那个残忍的冷面护法。
“崖奇,你不能因为她们才笑一声,就这样惩罚她们!”
“无缘无故?!”崖奇嗤笑一声。“大王,您错了,惩罚她们俩,我当然是有缘有故,光一个以下犯上,陷害黑风崖大护法就够要她们的命,关一夜水洞,很便宜了。”
如果他没看错,在朝露酒楼滚进来的那坨小肉团就是黑子!黑子在场,白子一定也在场,这两丫头竟然放任风林儿做这种事,该罚!
“大护法…”黑子的脸色苍白到极点,都已经入冬了,关进水洞,那会要人命的。
“崖奇,将风骚娘子推进你怀中是我的主意,是我命令她们做的,你不能罚她们。”风林儿一副理直气壮的说。
“哦?这么说来,是大王要置崖奇于死路罗?”
“我没有。”
“整个舞阳镇的人,哪个人不知道楚清雾是个毒物,轻轻一碰,就有可能废手废脚,今天您竟然将毒物往我身上放。”
“我…我想你武功高强,一身阳刚,应该不会被煞到…”风林儿懊悔地承认着,她真的没害死他的意思。
一脸寒霜的崖奇,怒气未消,继续发泄。“真承蒙风大王您看得起,崖某三生有幸。”
风林儿终于受不了了,开始跺脚耍赖。“不然你到底要人家怎么做嘛?!我都道歉了,而且你也没被她煞到,全身还不是好好的,干嘛要罚黑白子?”
“哦?大王是希望属下真的有怎么样?”
冰冷的表情、咄咄逼人的语气,吓得风林儿不自觉地后退一大步。
“我没有…没有…”长期跟这种不通人情的冷血人谈话,她迟早会英年早逝。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嘛!要罚罚我好了,别怪黑子、白子。”
这样够干脆了吧!
“不行,她们有责任受罚。”不通人情果然是崖奇最大的特色。
“你!”一见那邪笑,风林儿急了,知道这次铁定是赖不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永远占上风的崖奇又开出另一个选择题。
“跟上头一样,二选一,关她们入水洞,或者让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