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般诉说她的想念。
慕容青扬帮她拭去满脸的泪珠,刚毅的线条有着柔和的爱怜。“靠一个朋友的帮忙才进来的,傻丫头,别哭,你这不是见到我了吗?”
“人家是喜极而泣嘛!”楚清雾被他溺爱的语气逗笑了,顾着消化惊喜的她,当然不可能分心去看到另一个男人铁青的脸。
该死!三步远的崖奇心里又咒骂一声。
她竟然在笑!趴在那男人肩上大哭后,人家才不过摸她一下,她竟然又开始笑。这女人…
他们以为在演西厢剧吗?一下子哭一下子笑,瞧他帮她拭泪的模样,根本像西门庆慰抚潘金莲一样恶心。
看着看着,崖奇知道自己的火气已经濒临爆发。
楚清雾的重心,全在乍见这个从小唯一不当她是野孩子的表哥身上。
“表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既然怕我担心,就不该不给我消息,你失踪的这些天,我简直度日如年,天天担心你的安危。”比起前几次一天往返,她这次十多天的失踪真是让他吓呆了。
楚清雾低下头,不敢面对他的关切眼神。
“为什么不给我讯息?我也不至于天天提心吊胆。”看她一身无恙,却连个消息也没传回酒楼,慕容青扬不解地斥责了句。
“对不起,我…行动不方便。”她终于抬起头望向一旁的崖奇,她不敢说出“囚禁”两个字,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她的话让慕容青扬一惊,没想到事实与他所见的不同。
“行动不便?!你意思是说你被限制自由?”慕容青扬不经意地跟着她的眼神往旁边一看,迎上他目光的是另一道不友善的厉光。
他突然发觉事情不像他所见的那般和谐,那个一直在不远处监视他们的男人,仿佛深怕清雾被他吃掉一样。
“那个男人是谁?”印象中,他应该没得罪黑风寨的任何人。
楚清雾迅速收回目光。“他是黑风寨右护法崖奇,风冽的乘龙快婿人选。”不知为何,她在后头加了这一句。
慕容青扬扬扬眉,疑惑地看着她。“他的表情似乎很不友善,就是他让你行动不方便?”严格来说,那道寒光不只是不友善,应该还有嫉妒的成分,这个男人对清雾…她的沉默代表回答。
“清雾,你还好吗?这里有没有人欺侮你?”既是风冽的乘龙快婿,为什么清雾会跟他有瓜葛?慕容青扬不解。
“我很好,没有人欺侮我。”楚清雾低下头,不敢面对表哥的担心,当然也是不想看见那双苛责的眼神。
慕容青扬眯起眼,来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某种假设在脑子里响起,直觉地,他举起手,将楚清雾的柔荑全数包裹入掌中,并且以一种挑衅的眼神盯视那名男子,果然,那男人在他这个举动后,冒着喷火的怒容转身离去。
楚清雾也看到他离去,茫然中,她并没有出声留下他。
或许,这样也好,让他误会,也让自己死了心。
慕容青扬冷着脸看着她,又看看那个骄傲离去的背影,叹口气,似乎已有所悟。
“跟我一道下山去吧!清雾。”这种感觉他懂“爱情”这两个字总是轻易的让人心乱,让人失去冷静,没想到短短的几天中,表妹也陷入那道深渊之中。
对他的突然提议,楚清雾猛烈摇头。“不行!表哥,我还不能下山。”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还没见到风冽。”她说了个连自己都难说服的藉口。
“我早说过见不见到他已经不重要。”
“不,对我来说却很重要,表哥,求求你让我再留一段时间,只要见到风冽我就走。”至少,也让她跟崖奇道声再见再走。
“清雾…”慕容青扬眉一紧,脸色黯淡,事情看来已经非常明显。“告诉我,你留下跟刚才那个男人有没有关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