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伍泌恩贼贼地笑着。
伍泌葳已经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好了,知道你很‘安全’,在哪里就好了,BYE-BYE。”伍泌恩不理她,迳自将电话挂断。
谁知伍泌葳才“对抗”完自家姐姐,放好电话回头一看,就看到费律彻一脸饶富兴味的模样看着她。“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困了,我要睡觉了。”先下手为强,免得什么都被问出来。
费律彻指了指浴室及睡房的位置,伍泌葳马上就走进浴室去冲洗,门一关就听到他在外面大笑。而到了晚上她又因认床不易入眠,最后好不容易才睡着,感觉睡不到几个小时就被“痒”醒。
看她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费律彻就知道她在想昨晚的事情。“昨晚没回去,你姐有没有说什么?”他故意提起,看她会不会漏了口风。
“有啊,我都快被她气死了,她说…”伍泌葳话说一半马上闭嘴,警戒地瞪着他“你问这些干什么?”
哎!还是被她逃过一劫,他哀叹地想,只好说:“没事,只是想测试你,看你是不是真的清醒。”
哼!骗谁啊,商人就是商人“好啊,不说就算了。”伍泌葳起身下床。
费律彻也只有摇摇头,谁教她有时精得像只狐狸,有时却单纯得像朵小百合。
“律,你家人知不知道你回来了?”伍泌葳边洗脸边问。
“本来不知道,不过现在大概知道了。”他想,昨晚老陈看到自己开车进到“御花园”又没出去,应该会告诉妈。
“什么叫做‘本来没知道,现在大概知道’?”抬起还没擦干的脸,伍泌葳疑惑地看着他。
费律彻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她将脸擦干“警卫老陈昨晚有看见我回来,又没有出去,所以他应该会和我妈说我回来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伍泌葳点点头。咦!不对啊,他昨天的意思应该是他们家的人知道他会回去,怎么又今天才知道?弄了半天,都是他在耍诈。“费律彻!你骗我。”她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我骗你什么?”费律彻不明所以地问。
“你不是说你的家人都会在家。”
“我是说若刚好,他们应该会在家。”他赶紧解释,赞叹地想,原来她都知道了,不错,不错,只一天就知道,的确比其他人聪明。
“OK,若不是你告诉他们你会回家,他们怎么会‘刚好’在家呢?”她就不相信他还能再说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刚好’在家,我不敢保证。”他愧咎地想,抱歉了小葳,为了要你能答应,只有用这种方法。
“所以你不知道了。”她为了松了一口气,还好,若真的照他所说,那他家大概只有他爸、妈在,不会有太多人。
费律彻看她那溜溜转的眼珠,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他真是对不起她,家里原本不知道的人,大概也会因为老陈的通风报讯、妈的圣旨、个人的好奇心全都赶回来吧!一个晚上加上至今人、九个小时,就算人在日本也应该可以回来了,更何况他们人都只在台湾北部。
“好了,你赶快换换衣服,陈妈应该煮好早餐在等我们回主屋去。”费律彻等不及地将她从浴室拉出来。
“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带换洗的衣服,现在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去7—Eleven买来的免洗衣物,哪来的衣服?”
“唷!”费律彻提着一个纸袋给她“你看看合不合身。”说完他又将她再往浴室里推。
伍泌葳将纸袋打开,把里面的衣物拿出来,是一套剪裁简单大方的小洋装,淡紫色,柔柔软软地让人感觉满舒服,外罩一件薄长衬袖淡绿色的小上衣外套。“律,你这衣服哪来的?”她从浴室里问。
“买的。”
“废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如何去买这么女性化的衣服。”她受不了地想,刚刚才觉得他很聪明—怎么马上就不灵光?
“喔!是我陪小妹去买衣服,我趁她在试衣服的空档时买的。”那天他陪着费绢薇去买生日礼物,看到有几套衣服不错,所以顺手挑了几件给伍泌葳,而他昨天先拿一套出来试,若她答应来,就刚好派得上用场。
待伍泌葳穿着衣服出来,费律彻有种惊艳的感觉,不过看了半天觉得有一点地方怪怪的。
伍泌葳看他从头到脚来回地看了她好几回,于是眉峰微微地皱着问:“怎么了?不好看是不是?”她有点不太放心地看了自己好几眼。
“不是,只是有点怪怪的,其实你穿起来很漂亮,开玩笑,我的眼光是一流的。”费律彻很有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