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律彻马上揉揉自己的手,问:“泌恩呢?还没下班吗?”他左右看了一下都没看到她的姐姐。
“喔,我姐啊,她说有约会晚点回来,所以我才想今天晚上自己煮碗面吃吃。”伍泌葳走到厨房准备晚餐。
“泌,你不用煮了,我买的都是外带的食物,你只要拿碗盘出来就好了。”费律彻将食物从袋子里拿出来。
她从厨房拿出碗盘,两人先祭祭五脏庙,什么事都等吃饱以后再就。
两人吃饱喝足,收拾完碗盘后,费律彻斜躺在沙发上。
“律,你这样子会有小肚的。”伍泌葳走出厨房就看到他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死会了,怕什么。”
“我很怀疑一件事哩!”伍泌葳故作正经地说。
“什么事?”费律彻仰头斜眼看着她。
“你是不是以前很少说笑话,压抑这么多年之后,全部释放出来,结果就有点变态。”
话说完之后,他也只是张着眼睛看她,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分钟。
“你怎么不说话?”伍泌葳最后忍不住先说话。
“我在反省,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态。”
“去。”伍泌葳打了他一下“你还当真了。”
费律彻握住她的手,认认真真地说:“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好好地去思考,不管对或错,都值得我去想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话。”
她听了他的话很感动“那我问你的话你要老实说。”
“什么事你问吧。”
“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很丑?”
“不知道,我只知道对我而言,你是最美、最好的老婆。”说完后他轻轻地将她的手拿来至后边轻啄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要当我真正的老婆?”
“这么急?”伍泌葳甜甜地问。
“嗯!我不希望以后有类似像莫愁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看得出来莫愁对她没有多大的影响,但他不想以后有任何事件会影响到她。
“我又不介意。”伍泌葳轻轻地抚摸着他紧蹙的双眉。
“可是我介意。”他坐起身来,将她揽入怀里。
“那要怎么办?”她想,自己都说不介意了,他还要放在心里说他介意。
“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明白他问她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做什么。“三个月后,大哥说他们想再玩一玩,原则上是三个月后,但确实时间还不定。”想到那对宝贝父母,伍泌葳也只能用摇头来表示。
“若有重要的事怎么办?”他盘算着,应该有“代理人”吧。
“我爸说一切都由姐决定。”她记得他们离家前是这么说的。
“所以说,只要泌恩同意的话就可以了?”费律彻也不太有把握地问。
“原则上是这样。”她点了点头,表示至少目前的情形是这样。
“那结婚呢?”
开玩笑,这么大的事情岂是姐可以作决定的,一听此言,伍泌葳的头摇得似博狼鼓般。“不可能,唯有此事绝不可能随意作主。律,不要急嘛!反正我们才认识几个月,还早呢,若是真的急,那至少等三个月之后好不好?”
“那好吧!”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样,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结婚吧。
“你来时怎么躲开育齐的?”她认为换个话题或许他的心情会好一点,不再那么无奈。
“我从安全门的那个楼梯下来的。”他想到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到他们的车正驶进车库时,他就赶紧将公文随便一塞,先溜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