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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搞什么?你以为‘成毅’那么好进吗?”莫愁无法忍受众人对她视若无睹般一直聊,更何况她看得出来伍泌葳和费律彻之间好像有点暖昧,她怎么可能会不闻不问。
“莫愁,我想你先回去,晚一点我会和世伯联络。”费律彻下着逐客令。
“大笔筒,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们两个人是故意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莫愁起身走至费律彻的身旁叹声抗议着。
“育齐,麻烦你送王小姐回去,我有点事要和泌谈一下。”费律彻将车钥匙丢给傅育齐“顺便送一下莫愁。”
“泌?谁是泌?”莫愁一听到陌生的名字,马上像猎犬般地矗起耳朵,将全副的精神、注意力放在费律彻身上。
而王敏敏一听到“泌”字,直觉得反应是看了伍泌葳一眼。
“莫愁,走吧,王小姐,我送你。”傅育齐走到费律彻身边将莫愁带离开。
“那个矮冬瓜呢?”莫愁指着伍泌葳说着。
“莫愁,我告诉你,她不叫矮冬瓜,她叫伍泌葳,是我费律彻的老婆,以后若让我听到你叫她矮冬瓜,你就把皮绷紧一点。”费律彻极度不悦,因为莫愁又叫伍泌葳为矮冬瓜。
“什么?”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小葳,有空再和你联络。”王敏敏虽然很惊讶,但也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话。
倒是莫愁是一副惊讶、愤怒、不信、受伤害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你骗人!大笔筒,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要气气我,对不对?”莫愁的眼眶里充满了水气,像是快哭了出来。
傅育齐摇了摇头说:“莫愁,来,我送你回去。”
“律,安慰一下她好不好?”伍泌葳向来见不得人爱哭的。
“你叫他什么?这名字不是你叫的!”莫愁跑到伍泌葳的面前,很不客气地用手推她“不要脸的矮冬瓜。”
“莫愁!你太过分了。”费律彻赶紧过来扶住伍泌葳“育齐,你送她回去时,顺便告诉莫世伯,以后‘强生’的业务我们帮不上忙,训练课程因经费不足停办了。”
“老头儿!”傅育齐知道他是怒极了,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说这样就这样?
“别说了!有事我自己会负责,我爸那儿我自个儿会去解释,帮‘强生’也帮够了,泌,走吧!”
说完话之后即带着伍泌葳离开办公室。
“傅先生,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想你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王敏敏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不过她也不想再刺激莫愁,免得这女人疯起来乱咬人,赶紧闪开才是上上策。
“谢谢你,王小姐,改天再向你赔罪。”傅育齐忍不住哀叹,哎!丧失机会,不过还好有小葳,先把这烫手山芋送回去才是。
“再说吧!”王敏敏挥了挥手,算是道再见。
“傅育齐,你给我说清楚!”莫愁还不知死活地发大小姐脾气,命令着傅育齐。
“说清楚?我看你是得和你爸说清楚,都到了这地步了还发大小姐脾气,难怪没几个人受得了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大小姐。”
被傅育齐这么正经的语气一说,莫愁也明了了事情真的很严重,这个时候开始紧张,因为让她爸爸知道费律彻不帮‘强生’,那‘强生’可能真的会有危险。“那怎么办?”她这次是真的哭丧着脸了。
傅育齐只是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他也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说,这个刁蛮小姐是该教训教训,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拿大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