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宋南真飞快将妻子搂进怀里抚慰。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段大哥,他这次伤势这么严重,有一半是我的责任…”寒雅烟哽咽着,低下头。
她这梨花带泪的模样教人又疼又怜,宋南真倏地抬起头,神色愤慨“姓段的,看你干的好事!居然把我老婆弄哭了!”
“就是啊,真要不得!”柯帝东也是一脸愤慨,在一旁敲边鼓。
“我没…”段晓晨瘪着嘴委屈极了。寒雅烟要哭是她的泪腺发达,怎么怪到他头上呢?
“两滴、三滴…段晓晨,我老婆流几滴眼泪,我就教你流几滴血!”宋南真恶狠狠地恫吓。“我帮你!这人就是欠揍,居然欺负我家的人!”柯帝东的动作比较快,已经开始撩袖子了。段晓晨苦着脸,他现在终于知道阿蔡当日的心情了。“你们到底是来探病,还是来加重我的病情的?”他们居然想对一个受伤的人动用私刑?
这时,病房外响起几声敲门声。
“哈,救星到了!晓暮来救我了!”段晓晨眉飞色舞的看见进来的人,随即垮下脸“怎么是你?”
吕冰兰被段晓晨大失所望的模样恼火了,只见她蹙着柳眉、杏眸斜挑地走进来:“怎么?不能是我啊!你以为我想进来啊?我是来帮你检查伤势,不是来找你闲嗑牙的!”
“罪魁祸首。”段晓晨低声嘀咕。
“她是医生。”宋南真出言纠正。
“我知道她是医生,但她是我这次受伤的罪魁祸首!”被吕冰兰瞪得烦了,段晓晨索性放大嗓门:“都是她突然跑出来,否则我根本不会中弹。”
段晓晨火,吕冰兰更火!她笔直走到病床前“你现在是在怪我喽?我那个时候是为了想救你耶!看你平常闲闲散散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察觉到杀手已经找上门了?严格说起来,这是你自己的不对!吧警察没有干警察的模样,教人怎么信任?”
“你比我还大声?”段晓晨挺起胸膛,这会儿他可是没有半点中弹受伤的模样。
“对,怎么样?我就是比你大声!”说完,吕冰兰顺顺气,强忍下心中怒火,摆出应有的专业架式。她可是来这儿看伤势的,不是来吵架的“把衣服掀开。”
“不行!非礼勿视。”段晓晨护着胸膛抗拒,一副贞节烈女的姿态。
戴着听筒准备听诊的吕冰兰一愣,咬着牙冷笑:“唷,专业嫖客扮清纯?别闹了!”
“我是警察!什么嫖客?当心我告你毁谤。”段晓晨自床上坐直身。
吕冰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的衣服掀起“警察也有坏蛋。”
“我是警备队队长!”忙于口水争霸战的他,丝毫不觉自己正处于袒胸露背的曝光阶段。
“为官不正,为富不仁。”吕冰兰熟练地将听诊器贴上段晓晨壮硕的胸肌,他揪结的手臂肌理因为他的摇晃而抽动,教她看得不由得心慑。
“你会不会打女人?”收起听筒,吕冰兰这才发觉自己一时间竟看得忘了呼吸。
“当然不会!”段晓晨显然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随后只见他低声嘀咕:“我可是警察耶!”吕冰兰头也不抬地,在病历表上快速书写,之后咚地一声,笔尖敲在书板上“没事就别乱动,你虽然恢复的很快,但是也别太大意。”
“不行啊,晓晨的长官也说过,他是泼猴儿转世,静不得的。”宋南真忍着笑嘲弄。
“吓!”吕冰兰着实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望向四周,她这才发现病房里竟然站了三、四个人。奇怪,她刚刚进门怎么没发现?当下,她竟不自觉地慢慢偎近段晓晨身边。
段晓晨当然看出她的吃惊。极为自然地,他伸出手搭在吕冰兰的肩膀上安抚。“这些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放心,没事的。”
他和煦如轻风的低语声流进吕冰兰的耳里-她柔顺地点点头,放下心中的恐惧。
这一幕看在柯帝东众人眼里,四人彼此流转的视线中传递着某种讯息…最后,目光的焦点落在寒雅烟身上。
她会意,微笑着上前:“医生,我是寒雅烟,你好。”寒雅烟扬起嘴角,友善地伸出手。
“我是吕冰兰,你们叫我冰兰就可以了。”她不加思索地伸出右手握住寒雅烟的柔荑。
“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她握手!”段晓晨立刻大喊。只要被寒雅烟握到手,她的预知能力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