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你爱我?为什么还要接受别人?只有我一个不行吗?不够吗?”
吕冰兰被他的轻柔软语催逼得泪眼盈盈“你记起我了?”
段晓晨摇摇头“这很重要吗?我记不记得你很重要吗?你怎么不想想,在我失去记忆之后,也许我会再重新爱上你。”
“真的吗?你又爱上我了?”吕冰兰眨动着泪盈盈地眼眸,想寻求段晓晨的保证与肯定。
段晓晨低声一笑,缓缓印上她的唇“试试就知道了。”
吕冰兰的红唇是如此的柔软而甜美,段晓晨不由得深深眷恋地辗转浅啜。
在他的柔情包围下,吕冰兰伸出双臂环绕段晓晨的颈项,无言地拉近彼此的距离,加深这温柔的轻吻。
段晓晨将之视为吕冰兰的默许,他不再压抑心中对她热切的渴望,探出舌尖挑弄她红滟的唇瓣,耐心地等待着吕冰兰与他一同为这个亲吻加温!
吕冰兰怯怯地伸出香舌回应他的撩弄,彼此的唇舌在瞬间交缠,狂野而火热!
吕冰兰不自觉出声嘤咛,几乎摧毁段晓晨的理智。他长驱直入她的唇舌间,取回了主导权,狠狠地吸吮着她的红唇,宣泄他对她的满腔热爱。
他在一阵肆掠之后,缓缓啜吻而下,他温热的嘴唇来到吕冰兰细白如雪的颈项,印下一串串湿热的亲吻。
吕冰兰仰首静待段晓晨柔情的侵略,她纤细如青葱的玉指温柔耙刷过他浓密的发丝,闭上眼眸感受那份难以言喻的亲昵。
段晓晨以唇舌作为解开冰兰衣扣的工具。他灵活挑动的舌尖毫无阻碍地挑开一颗颗的钮扣,惹得吕冰兰一阵轻笑;那银铃般的笑声让他不禁再度沉醉在她的唇办上,许久、许久…
轻轻推着晓晨躺下,吕冰兰俯卧在他身上,柔荑轻柔挑逗地抚上他壮阔的肩、结实的手臂。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晓晨的右手,凑近唇边亲吻,眸中带泪“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身中多枪,甚至连最重要的右手手腕都被子弹贯穿…晓晨,你给我几个月的时间!我答应到美国去,就是因为医学院的教授愿意格外指导我手部精密复健的课程与知识,你等我好吗?”
“不要!”段晓晨翻身压覆着她,心折于她的泪眼婆娑—他俯首轻柔地吻去她滴落粉颊上的泪“我不要你到美国去,也不用你去学那些东西。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不能用枪又如何?右手不能动又如何?它是为了保护你而受伤,对我而言那一切就值得了!”
吕冰兰感动的热泪盈眶,却依旧摇头拒绝。她一定得去,为了段晓晨的手,她一定要去!
“别说我的手了!告诉我,你和那两个男的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医生我还见过几次,今天下午来的另一个男人呢?他是谁?你们是在哪儿认识的?说!”段晓晨充满醋意地低问。
吕冰兰淘气地扬起嘴角“你自己去想!”
段晓晨当真蹙紧了眉头思索“那男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又好像没有…”
她伸出手环绕住段晓晨的颈子,状似遗憾“唉,这么美好的时刻,你却只愿来跟我谈别的男人…那我走好了!”她作势想起身。
“想都别想!”段晓晨一把将吕冰兰压回自己身下,他低下头与她只剩几公分的距离“这笔帐我改天再跟你算,今天先忙别的!”
段晓晨炙热的唇顺着她的颈项,一寸一寸的侵略而下…引得她阵阵轻喘叹息!
“别说我没警告你,这儿可不许别的男人碰!听到没有?”段晓晨张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吸吮添弄之际还不忘抽空威胁她。
吕冰兰知道他在捉弄她,却无力反抗,因为她已经融化在他熟练而灵活的唇舌攻势中,无法思考。
衣衫一件一件地脱落,吕冰兰柔致雪白的娇躯luo裎在段晓晨面前,几乎夺去他的呼吸!
面对他火热而毫无保留的深邃眼眸,她羞涩地想拉起棉被覆盖**的自己,却被段晓晨粗暴地一把扯开!
“晓晨!你怎么…”娇羞的吕冰兰这会儿只有用双手遮掩。
孰料他竟一把将她的双手拉高到头顶上,紧紧箝制住“用不着你来遮遮掩掩的,我帮你远就行了!”说完,他果真伸出手遮握住她的胸峰,长指指尖轻轻挑弄,俯首以舌尖舐吻咬啮。
吕冰兰忘情地辗转浅吟,她的柔荑轻轻推开段晓晨身上的衣服,要求他的坦裎相对。
段晓晨粗野地祉开身上碍事的衣物,当自己终于赤luo时,只见他唇边带笑地回到她身旁,再度抚上她细致纤美的身体曲线,不断地流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