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
车子驶进下班时段的车河裹缓缓前进,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
凭良心讲,她还真不习惯这种气氛,谁教两人总是斗嘴斗惯了,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实在令人忐忑不安。
‘喂,今天要到哪裹去吃饭?’她不安的问。
‘你已经上了贼车,现在才问不嫌太迟了吗?’
调侃美女,讲一些是似而非的话让美女怦然心动,一直是他的看家本领,也是他的嗜好之一。
面对他这个‘毒古派’,她要是不想个办法以牙还牙制伏他的话,他还当真占了便宜又卖乖。
‘那倒好!既然你要把我当压寨夫人处理,那我就只好悉听尊便了,反正外面工作这么辛苦,有人要养就干脆急流勇退,免得以后人老珠黄、没人要了,反而进退两难。’她顺势接口道。
‘你当真?’他忽然轻轻踩住煞车,转过他那张英俊的脸问。
她点点头。
‘喔!拜托!’他惊慌失措的求饶喊道。
果然被吓到了?!
他的反应让她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杂陈!
原本只是想试探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话究竟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没想到一句玩笑就足以把他吓得惊慌失措,可见他对她根本是无心的!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很显然的,他根本无心于她,只是喜欢在口头上占便宜罢了!
看样子,她真的可以对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坏胚子、下三滥、无聊透顶、莫名其妙的沙文主义猪!
自命风流、自命潇洒、自以为是!
不!那不是风流,根本是下流!
她很想用口水唾弃他的自以为是,更想用尖锐的字眼让他难堪,但基于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她打算先暂时不动声色。
她的思绪还来不及恢复正常,车子竟已进入北投极富盛名的‘海誓山盟’住宅别墅区。
‘这是我们今天晚餐的地点?’她别过头问他。
‘是的!我家。’
‘‘我家牛排’?’她误会了。
‘不是‘我家牛排’,是道道地地我住的家,寒舍。’
‘你家?’她吃惊得口水差点梗住咽喉。
他既然不承认两人的关系,又为什么把她带回家共进晚餐?难道他不晓得在传统的中国社会裹,把异性友人带回家与父母共进晚餐的那一层用意吗?他究竟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她实在是又惊又喜,但也真的感到愈来愈胡涂了。
‘王亚伦!’她很少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他,除非情势非比寻常的时候。
‘有。’
‘我问你,你我到底算不算是一对恋人?’她瞪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他。
亚伦的特殊举动让她在失望边缘却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所以,她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个清楚,她实在不喜欢.也不习惯男女之间模棱两可的暧昧情愫。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的101号表情。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表情,她简直快气炸了!每次都这样,不予正面的答案,让人扑朔迷离。
‘王亚伦!既然你不承认我俩有特殊的男女情谊,你干嘛还把我带回家与你的家人共进晚餐?你的目的究竟何在?’她很直接的问,情绪已接近引爆的临界点了。
‘凯莉,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他终于出声了。
她很乖的静下来了。
‘我们是不是还很年轻?’他问。
她点点头。
其实他们两人的年龄都不能算是年轻了,亚伦三十,她二十六,都到了适婚年龄了,怎么能算是年轻呢?
但他的话着实像催眠术一般,让人的神经很容易整个放松下来,所以他问什么,她就不假思索的点头称是,这也就是王亚伦的特殊迷人之处了。
‘未来是不是还很遥远?’他又问。
她理所当然的叉点点头。
‘既然未来如此遥远的,那又何必把未来患得太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