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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不可控制乃恐惧的源头,一点都没错!
他坐回他的座位,左盈如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反平常的态度,她一脸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看着亚伦。
‘没关系,你有话直说好了,我撑得住!’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敢做敢当吧!这是老妈教的。
‘亚伦,我,我很抱歉!’她讷讷的看了亚伦一眼。
果然‘报应’来了,风流的报应。
亚伦发现他的心仿佛窜到喉头似的,只差一点动力,他的心就会蹦出来了。
‘我…我在唱片事业处只做到这个月。’
你要去待产吗?虽然脑波的反应是这几个字,但口中却传出,‘为什么?’
‘从下个月起,我要调到电视事业处去,我跟我姊夫说过了,人事命令应该在这几天就下来了。’
‘喔?’他如释重负的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想你应该听说了吧!电视事业处来了个帅哥,他不但人长得帅,能力更是强,我想在他身边学点什么的。况且,我也老大不小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打算追他…’左盈如坦诚以报告。
亚伦闻言,内心不胜欷。
看样子,他的帅已经退流行了,新的偶像已取代了他的热力。就像是偶像退烧似的,不再是风云人物,不能再自命风流了。
唉!长江后狼推前狼啊!
‘左盈如!’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了起来:‘你…你不是说你‘那个’已经两、三个月没来了吗?’
‘喔,那不干你的事了。’她宛若没事般,口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
‘怎么会不干我的事?我…你…你不是说我…’他的舌头忽然不灵光起来。
‘本来就不干你的事了,你到底想怎样?’左盈如有点不耐烦。
‘你不是说我有没有‘做’,我自己心底有数?’这种事还是弄清楚的好。
‘喔!’她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似笑非笑的说:‘王亚伦,你当然是没有‘做’!我们虽然是同床共枕,但却是一点都不缠绵。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人,谁也没空去侵犯谁,你可以大大放心了。’
像是橡皮筋忽然松绑了似的,他整个人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其实,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是喜欢在口头上占些便宜而已。不过,这个习惯真的不太好,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坏习惯要趁早改,免得惹祸上身。’盈如由衷的建议。
他受教的点点头。却又像神经没锁紧似的忽然追问:‘既然我跟你没什么,你为什么跟我说你…你‘那个’好几个月没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恰北北的道:‘喂,王亚伦!你真的很没常识呀!我是尊重你,所以才会这样告诉你,你别老是以为我跟你有什么的。’她-了一口口水后又继续道:‘当时,我是怕我身体健康出现状况,可能要请假休养,所以预先向身为主管的你报告,好让你心裹有所准备,在人事的安排上也许可以做一些适当的调度,没想到你竟然想到那裹去了,你喔,真是莫名其妙!’
像是被狠狠的淋了一盆水似的,好清凉,又好清醒喔!
他终于完完全全的解脱了。
***
十二点一到,亚伦便冲往凯莉的办公桌。
她刚挂断一通极重要的联络电话,人还没回过神来了,却被骤然冒出来的亚伦吓了好大一跳。
她真的很怀疑他一直是躲在她身后,要不然他怎么会老是突然的冒出来?
‘干嘛?’她没好气的问。
‘凯莉,我…’自认潇洒得不得了的亚伦也有言拙的时候。
‘不必说了,我都听说了。’
他和左盈加的一切风风雨雨,早在他冒出来向她报告之前,便传遍整个公司了,所以,根本不要亚伦的解释,她已一清二楚。
也好,她知道了最好,省得他解释还要浪费口水,这就是在传播公司上班的好处。
接下来呢?那只有直接出招了。
‘救救我!’他哀求,也顾不得周遭的同事们正努力的竖起耳朵窃听。
‘我干嘛要救你?’她终于占上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