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辙了,她苦笑道:“我在想,你不但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浪费金钱,而且还浪费粮食…”
“为什么?”她理直气壮地问。
“因为啊…”晓洁转动她的眼珠,似笑非笑地答道“这么会吃还不会胖,不是浪费粮食,那是什么啊?”
“哼!你给我记住!”朱丽叶不甘地叫,并拿着靠垫“追打”揶揄她的晓洁,两人像小朋友似的嬉闹了起来…
最后在晓洁的叫声中喊停。事业型的晓洁不像朱丽叶,可以整天“浑浑噩噩”地过,她得赶紧赶回公司投入工作啊!
一人一种命啊,人家是衔着金汤匙出世;而她什么也不是,不努力工作的话,倒有可能会成为“破铜烂铁”呢!
晓洁以飞快的速度寓开朱丽叶的小套房,奔回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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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仰德大道上的朱宅,真是名副其实的朱门豪宅。三层楼建筑物伫立在千坪的山腰上,月光阴影长长地铺展在平坦稠密的绿茵上,屋外的游泳池水面映着皎洁的明月,池畔旁的白色圆桌、白色雕花椅在黝黑的夜里鲜明可见。
远远的大门自动地开启了,不久即见宝蓝色的BMW跑车熟练地驶进车库,大门缓缓地又自动关了起来,一切显得如此的平静与理所当然。
朱门的大家长朱坚壮背着手,站在二楼的透明窗前静静地望着庭院的这一幕。
“谁回来了?是儿子还是媳妇?”卧室内的朱太太依稀听到车子驶进车库的声音,她问老公。
朱坚壮转身离开了窗棂,叹了好大一口气,才在朱太太身旁坐了下来。
“唉!”朱太太见状,也心照不宣地叹了一口气。
朱家二老“愁眉”相对,,实在让人感到不解!
财富、尊贵、名利全都拥有了,究竟还有什么好愁呢?
“我们家的儿子和媳妇不过才结婚三年,我常以为他们是结婚三十年了呢!两个人凑在一起,一天说不上两句话。早餐餐桌上,各自拿着报纸挡住脸,好像是宁可看报纸也不想看到对方的脸似的,然后各自出门,晚上呢,也是各自回家。我还真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们简直是貌合神离嘛!”朱太太说道。
“貌合神离也就算了,我觉得他们是貌离,神也离!”朱坚壮纠正地说。
“唉!老公,这该怎么办?”
“唉!老婆,再这样下去,我俩怎一个『愁』字了得喔?”
朱家二老再度愁眉相对。
“他们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将会影响到我们抱孙子的期盼。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朱太太忧心忡忡地说。
朱坚壮的忧戚不亚于太太。半晌,他却接口道:“也许,这就是现代夫妻处理感情的方式吧?!”
“老公,这话怎么说?”
“若即若离,有距离才会有美感,书上说,这是一种行为美学。说不定,这就是这些『新新人类』处理感情的新方法。”
朱太太以崇拜的目光望着朱坚壮,她就是喜欢她老公这样的“英明”,总能把事情具体地分析,言之有理地让人信服。
“我想也是。若要说他们感情不好,似乎太牵强;他们两人是自由恋爱的,感情基础应当很稳固的。而这三年来,也没看他们吵过架、拌过嘴;在事业方面,也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的,他们应当不至于感情不好吧?!”朱太太附和道。
朱家两老互相对望半晌,然后却又叹气了起来…不约而同地说;“那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孙子啊?”
这似乎没有答案了,两人心照不宜,也不愿为此多谈下去了,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沉吟半晌,朱坚壮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俩就少烦恼一些吧!”
“话是不错,可是天天面对面,能让你不烦吗?”
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容易想不开。
“那就来个眼不见为净,我们下星期环游世界去,在我们国外的住所各住一段时间吧!”朱坚壮像发表宣言似的喊道。
他以为老婆会很高兴他的决定,可是这次朱太太却反常地把忧虑挂在脸上。
“怎么了?”他不解地望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