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云驾雾似的。
“你是我渴切占据的人,这是锦衣玉食的我从未有过的念头。”应杰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你就这么踉李夫人说?”晏姝顽皮的在他胸口画圈圈,心是甜的,笑容也是甜蜜蜜的。‘应杰淡笑“见过世面的李夫人,毋需我言明,早已把这件事谨放在心上了。”
晏姝原来如此的点点头。
应杰又接着道:“那段日子,我曾打算找机会向爹提这桩亲事,但却因为工作忙碌给耽搁了下来,后来,我竟染上了无名恶疾,病情愈来愈严重,爹请来了不少的名医,始终没法把我罹患的疾病治好,我的病令祖奶奶和父亲十分的忧心,在束手无策之际,他们只好迷信的寄望‘冲喜’,借由帮我娶房妻子以入门喜把病魔驱走。”
晏姝点点头,她的心情已进入应杰所描述的情景,一颗心随之沉重了起来。
“我反对他们所提议的冲喜。”应杰的语气转为强而有力的反弹。
“为什么?”她仰视着他。
“当时,我对我的病情并不乐观,我不希望拖累无辜的人,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成为寡妇,葬送了她的青春,也葬送了她下半辈子的幸福,这样是不公平也不人道的。”
他是善良的!她的良人是秉性敦厚的人,她何其有幸的成为这么一个敦厚善良之人的妻子!晏姝庆幸的暗肘道。
“更何况…”
“啊?”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我不要其他的人来替代你的地位。”应杰坚定的表示。
“应杰…”晏姝千万感触的唤道。
“听我说下去。”应杰半央求后又道:“在初见面的当时,我便已下定决心,今生非你莫娶,你就是我的正房妻室,这意念一直在我心底坚定不摇,即使在病中,我的心意仍是没变。”
千言万语,千万感触,晏姝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能将深情的双眸投向应杰,算是回馈他的钟情吧!
“我想是李夫人安排的吧!然后,在我病得迷迷糊糊的日子里,你竟已成为我过门的妻子,你晓得我当时知道这消息的心情吗?”
晏姝似点头又似摇头,迳自将深情的双眸投向应杰。
“当时,我又急又恼,明明爱你却又不能承认,只因我怕,怕我自己无法负担你的深情,我怕辜负你。”
“应杰…”她用手指点住了他的唇。
“让我说下去。”应杰坚持道。
晏姝点点头,并主动抱紧他。
“是你给我力量的,你的鼓励让我鼓足勇气与病魔搏斗,我知道,我一定要好起来,我一定不能辜负你,我不能让你成为孤单的一个人,我要给你幸福,今生今世,我要给你最大的幸福,偿还你对我的真情挚爱。”
“应杰…”她哭了,是感动的泪水。
“傻瓜!”轻轻拭去她的泪珠,应杰又道:“除夕夜,你为我所做的事,你的用心良苦,我都知道,我一定会还你的,今生今世,一定要让你幸福。”
“应杰,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晏姝是真的爱他,并真心的祈求他能够平安康泰,并不是要求他的回报才那么做的。
她埋进他怀里,感动的泪水直潸潸滑落。
“说说话好吗?”应杰低头摩挲着她的鼻。
晏姝摇摇头,多少的情义尽在不言中。
“晏姝…”
“嗯?”她的心如擂鼓似的,小鹿猛烈的奔窜,撞得几乎跌出心坎。
“你好美哦!”应杰的口语开始不清,整个人一下靠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往下游移。
再也不是在梦中,更不是虚幻,一切的一切,如千斤重似的,真实的撞击着…
隔着丁香幔帐望出去,晏姝觉得外面的世界扑朔而不好辨认,若有可能的话,她倒希望永远的留在丁香帐内,在这长形四方、雕着美丽花纹的四脚大床上,恣意的享受着应杰给予的点滴绵密柔情…
冬雨绵绵的下起来了,晏姝兴奋的站在回廊下,瞧着湿润的冬雨,心思却是千万云涌。
举目望去,尽是象征富且贵的砖红膝瓦,而她现在身上穿的是苏州名贵的绢缎,手上拎的是真丝,脚上的绣花鞋是绫罗布制的,三餐则是山珍海味,夜里与她共缱绻的是最爱她的夫君,这样的生活,真是仿如天上人间啊!
“外头湿答答的,少奶奶可小心别淋着雨啊!”伫立在身旁,等候叫唤的丫环——小红和小娟提醒道。
“不会的,我站在廊下,不会淋着雨的。”
“可是这是穿堂风耶!奴婢怕少奶奶受了风寒。”小红十分的尽忠职守。
晏姝巧笑的摇摇头“别挂心了,我好久没见到下雨了,就让我瞧瞧雨景吧!”
见少奶奶对雨景竟如此的兴致盎然,小娟便道:“少奶奶,你可要保重身体啊!要不然少爷知道了,可会怪罪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