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嗯,很好,那你们也快将我这孙婿安顿好,等会咱们就出发。”老者将凌烈云交给那两名壮汉。
瞧那两名壮汉吃力地扶着凌烈云,实在难以想象老者刚才那轻松的模样。
媒婆应声,赶忙带着他们离去。
老者揉了揉颈子,动了动双肩与双臂。“好!都解决了,终于可以回家喽!”说完,笑容满面地离开房间。
四更一到,三辆马车、五名壮汉与三名丫鬟悄悄地离开客栈,朝城外而去。
两辆马车里分别是唐彩馨与凌烈云,另一辆马车则坐着那位老者。瞧他呼呼大睡的模样,像是一点也不担心即将发生的大事。
凌烈云无意识地随着马车离开了洛阳城,朝不知名之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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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退了。
凌烈云缓缓睁开眼,模糊的意识让他误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
他揉了揉眼,想起身,赫然发现天花板与床铺的异样,更难以置信他身旁居然有人!
睡虫一下溜光光!他慌忙起身,身上被褥一个滑落,露出他赤luo的上身。
震惊之际,他朝身旁一瞧,当场吓白了脸!
是唐彩馨!那个与他拜堂成亲的女子,此时只着一件红色肚兜侧躺在他身边,由于被子滑落上身,令她打了个哆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烈云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突发景象。
他迅速离床,赶忙抓起放置在一旁的衣袍套上。
唐彩馨因为他的大动作而惊醒,她慢慢地揉着眼,慵懒道:“唔…小珊,什么时候了?”
凌烈云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经猜到即将发生的事了。
一男一女赤luo地躺在床上,这幅景象怎不叫人想入非非呢!
唐彩馨坐起身,身上的单薄衣物令她惊觉异样,头一转,她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凌烈云动作迅速地捣住她的口。
“小姐,妳别叫,这是一场误会啊!”凌烈云担心引来众人进门,压低声音道。
唐彩馨一触及他那未遮掩完全的胸膛,接着又发现自己身上未着衣服时,用力地推开他,利用被褥将自己紧紧包住,喝道:“走开!你这无耻之徒!下流!不要脸!”天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凌烈云不怪她出口骂人,但他也是受害者啊。
“唐小姐,妳冷静点,事情不是妳想象的那样。在下发誓,绝对没有占妳任何便宜,在下也觉得莫名其妙。”凌烈云实在搞不清楚自己怎会与她同床共枕。
没错!他们两人确实成亲了,但他记得…
剎那间,他的思绪总算恢复,是那杯酒…
该死!原来着了她爷爷的道!
什么一切可以商量,原来那老者欺骗了他!
“唐小姐,我想这一切该由妳来解释才对吧?”恍悟自己真的遭到那老者下药而昏迷,凌烈云的凛然之气升起,他挺起胸膛直视唐彩馨。
“关我什么事?是你欺负人,现下居然…等等!”唐彩馨也察觉了不对劲,她环视着这有点眼熟的房间。
“我…什么时候回家的?”她拚命整理混乱的思绪。
凌烈云极有耐心地等着。
怎么回事?她记得她准备换下新娘服,小珊却递给她一杯酒,说是暖身用,然后…她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却在自己家中!
这么说…
唐彩馨脸色忽地刷白,紧接着由白转红,她明白了!
“臭爷爷!又是你干的好事!”她大声怒骂。
凌烈云从她话中了解到,原来他们两人都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