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
福伯四两拨千金地作了解释之后,一改脸色,正经地说:“我刚刚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你是认真的吗?”
“我以我龙啸尔之名发誓,只要小蕊希望,那么我就会一直陪伴她。”他一下子就知道福伯要问什么了。
“是吗?如果是你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福伯的表情就像卸下了心中重担一样,他语重心长地继续对龙啸尔说:“啸尔,我希望你很认真地考虑回去的事,不止是为你,也为了你刚刚的承诺。我很抱歉,但我真的私心地希望你能回去,为了小蕊。她不是应该生活在这个小村庄里的人,但…我已经老了,没有足够的能力好好保护她,所以才选择销声匿迹地躲在这里…”
被福伯一番话弄得满肚子问号的龙啸尔,迫切地想知道一切缘由。只是老人正悲从中来,他只好等着福伯从悲痛的情绪中脱离,然后替他解惑。
福伯发现自己失态了,急急忙忙回过神:
“真是失礼,让你见笑了。”
他又陷入思考,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后,才再度开口:“我想我有必要让您知道这一切了,为了蕊小姐。”
您?蕊小姐?龙啸尔被福伯突然改变的称谓搞得一头雾水。
“我知道您现在一定有很多疑惑想问,不过请您先别急,听完我的说明后,相信您一定会获得满意的答案,我以我的人格向您保证,所以请您少安勿躁。”
龙啸尔点点头表示理解之后,老人开始了他的说明。
“我与蕊小姐,并非祖孙关系,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出此下策。”
在福伯滔滔不绝的说明下,龙啸尔才知福伯真正的身份是小蕊家的管家,他所服侍的是一个庞大有权势的家族,就像龙啸尔的家族一样。唐凤蕊的双亲已经过世了,为了某些不得以的苦衷,所以他没有办法说明为什么他们必须这样掩人耳目、避居乡下,他只能保证当时机到了就会有答案。
因为福伯年事已高,加上他衷心地认为唐凤蕊需要符合她身份的教育,所以他在知道龙啸尔的身份与对唐凤蕊的承诺之后,他才会迫切地希望龙啸尔能重返其位。
“你把我们当救星,其实我很惭愧,因为对我而言,你的出现才是老天对于将死的我的怜悯。我很抱歉,因为我的职责权限,有些事情不该由我口中说出,所以我无法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但是我相信只要时机到了,您一定能由蕊小姐口中得到事情全貌。”福伯在解释完毕之后,满怀歉意地向龙啸尔表示愧疚。
“福伯你别这样!”福伯倏地跪了下来,龙啸尔拦阻不及。“请您照顾小姐,小姐需要的是庞大的力量守护,除了您,我已经不知还能托付谁!”
“请你起来。我记得我的承诺,我会守护她的,我并不会因为多知道些什么,而忘记自己的承诺。还是你认为我是个会背信的人?
“不,您误会了。”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请你站起来吧。”龙啸尔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麻烦你叫我的名字吧,我不习惯您来您去的。”“我知道了。关于您,喔不,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尽全力报答。”
“不用了。你救了我一命,又将我从绝望深渊中拉起来,这样就够了。”
“我代替我家老爷与夫人向你道谢。另外,还有几件事情我想必须让你知道。”
“你说吧,我在听。”
“小姐之前的记忆用催眠锁起来了,这是希望能让小姐幸福长大,所以,在小姐恢复记忆的时机来临之前,请不要追踪小姐的真正身份,以及那些我无法说明的事实。请你静待小姐的亲口说明,可以吗?”
“可以。我以我名字立誓作保证。”龙啸尔很阿莎力地应允了。
“再次代替我家老爷和夫人向你致谢。”
“那我要怎么知道,小蕊恢复记忆的时机?”
“因为小姐的记忆是被锁往,所以只要她成长到力量够强大能冲破封锁时,就是恢复记忆的时候了。这时小姐会因为要突破封锁,而产生剧烈头痛的情形。”
“一定得这么痛苦?没有别的方法吗?”听完之后,龙啸尔皱起眉头问。
“那是必经的路。其实小姐在记忆刚封锁时,曾经因为受到刺激而常常头痛,但是在你出现之后,却一次都没发生过。这也是我放心把小姐交给你的原因之一。”
“是吗?我知道了。我累了,要先进去睡了。”
“再次代表老爷与夫人…”
龙啸尔背对着福伯挥了挥手,将他用着已经哽咽的语气说的话打断,结束了全部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