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有什么关系?好,要说是吧?那我就来说一说你每天的习惯好了,每天早上你起床后自己不叠被子都要宜情帮你迭,袜子永远找不到另一只,穿过的内衣到处乱…呜…”一只手掌蓦地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常宜心浅笑着对江德霖点了点头,道:“不好意思,江先生,我们还有事情先告辞了!小缳,你今天自己坐公车去上学,放学后宜心阿姨会去接你!”然后硬把原纤柔给拖出门,不一会儿,她又走了进来,笑笑地把原纤柔的包包拿起来并且把原纤柔的高跟鞋踢了出去,礼貌地关上了门,紧接着,门又开了,一双拖鞋被丢了进来。
五秒钟后,一声怒吼从外面传来:“原纤柔,我要宰了你,你竟然敢对陌生男人揭我的短!”
“你还不是胡乱破坏我的名誉!”
江德霖好久以后才笑了出来,而且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当他笑够了,对小缳道:“天哪!小缳,你小泵和她的朋友经常这么令人爆笑吗?”
原梦缳仰天长叹,为了挽回她小泵的形象,亡羊补牢地道:“江叔叔,你可不可以忘记今天的事,当做没有看到我小泵这么,呃…这么幽默的一面?”
江德霖意味深长地道:“这怎么可以,难得找着了感觉,我怎么可以忘记?”不论是她在卧室里穿着睡衣诱人的样子,还是拿着剑指着自己时英气勃发的样子,或者是解决和自己误会时明理的样子,以及刚刚好像小孩子和人斗嘴互揭疮疤长不大的样子都那么让他印象深刻。而且,他肯定,他的那些家人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原梦缳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他没有再说话,端起药碗把汤汁一饮而尽。
◇◇◇
常宜心和原纤柔一路吵下楼。
“我警告你常宜心,再对我胡乱栽赃的话我一定会去找干妈告状!”原纤柔愤愤地道。
常宜心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还不是一样,竟然敢说我的隐私!”
“是你先犯我的!”
“我犯你又怎样?不服呀?”
“我就是不服!你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谁怕谁呀?”
“好呀!晚上八点,练武房见!”原纤柔撂下战帖。
“没问题!记得少吃一点,不要让我给打出来!”
“该担心的恐怕是你!”
“哼,还不快上车!”常宜心打开车门。
“都是你啦,这么野蛮地把我弄出来,我今天还没有化妆呢!你让我怎么见人?”原纤柔钻进车里。
“我提包里有化妆品,足够你把自己弄成一绝代妖姬的了!”常宜心也钻了进去,顺手把自己的手提包丢给她。
原纤柔没好气地打开常宜心的手提包拿出粉饼。
常宜心一边以恐怖的速度开车一边道:“说真的,柔柔,这是怎么回事?楼上的邻居怎么会一大早跑你家要醒酒汤?我没听到你家门铃响呀。”
原纤柔尴尬地把事情经过讲完,只见常宜心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道:“怎么会有这么乌龙的事?”
原纤柔皱眉道:“小姐,你现在是司机,能否请你专心开车?咱们的小命比较重要!”
常宜心瞥了她一眼,止住笑“事关你的名节,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原纤柔没好气道:“不然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要逼他娶我不成?注意路况啦!”
常宜心三八兮兮地道:“他长得很英俊嘛,配你还好啦。”然后又笑了起来。
原纤柔瞪了她一眼“长得俊又不能当饭吃,专心开车,要笑你干脆停下来笑个够好了。”
常宜心道:“等一下我要告诉蓝之,让她也笑一笑。”
原纤柔又好气又好笑“拜托!小姐,这么丢人的事,你非要替我渲染得天下皆知吗?”
常宜心一本正经起来,道:“说真的,这个姓江的你不考虑一下?看得出来,小缳喜欢他哦!”原纤柔叹道:“常宜心,你现在嚼舌根是没有用的,别忘了,你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还来笑我,你不怕我出卖你?”
常宜心冷哼道:“威胁我?”
原纤柔一挑眉,道:“不,是忠告!提醒你『卖人者人恒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