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小然也有用。
“这个…好吧,我到厨房拿过来。”知道说不过欣儿,青青唯有依言照办。
目送青青离开,欣儿环视只剩下她和小然的房间,感到有点空洞,也许是受心情影响。
“小然,我知道药很苦,但不吃药就解不了你身上的毒,到时候连神仙都医不了你。张开嘴好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也许会好一点——”
虽然青青已去取蜜糖,但欣儿不想坐在一旁什么也不做的于等,她扶起小然靠向自己的肩,一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手将药碗拿至小然的唇边,不住地在她耳边轻语。
她记得每次自己生病,徐汨就会应哥哥的要求赶来薛府为她诊治,因为只有徐汨才能治好她的病,原因是她怕苦,从不肯喝苦苦的药汤,不管那药方是江湖郎中开的,还是当朝御医开的。但徐汨每次都会用上许多方法除去药汤的苦涩味,并在旁边轻语催促她喝下药汤,直至一滴都不剩才罢休。
那情境,想来应该有点像现在她喂小然的样子,一样特意放柔嗓音说话,就像哄小孩子睡觉,只差徐汨从不曾与她这么接近,坐在她床上…呃,她在想什么?徐汨当然不会坐在她床上,她真该改改这个在紧要关头还胡思乱想的习惯。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然喝下药汤,好可以早一点醒过来。同时查清楚她是怎么中毒的,然后揪出凶手打人天牢,不,是五马分尸。
“这样就对了,一点点的喝,等你醒来后我请你吃桂花糕。你不是最爱吃甜点的吗?嫣语曾告诉我这儿的厨子擅长各式甜点,昨晚你尝过绿豆糖水,醒来再试试桂花糕和莲子羹…”
不知是小然听到她的话还是怎的,药汤终于一点一点的送进她嘴里。
好了,只要喝下药汤,再待小然醒来便没事了。欣儿终于放心地呼了口气。
“欣儿,青青呢?”嫣语一踏人房中便问道。
“没有人陪你吗?”跟在嫣语身后的徐汨奇怪地问道。在这时候,无论如何都应该有一名婢仆跟在身边才对呀。唉,她老是让人这么担心。
“刚才小然不肯吃药,我吩咐青青到厨房拿点蜜糖给小然送药,不过现在不用了。”欣儿扬了扬手中空空的药碗。
徐汨扬眉接过药碗。“不肯吃药的人竟然懂得喂别人吃药。”
差点忘了她一向没什么危机意识,他一定要叫朱雀和玄武看紧这丫头一点。
还有,她的脸色不好,太苍白了,是因为担心小然吗?
喂小然喝下药汤,欣儿的心情好多了。“别笑了,如果小然没有在中午醒过来,我立刻叫嫣语将你关进大牢。”
“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不是说只要小然在中午清醒过来,我便可以将你关进大牢?”奇怪,青青为什么还没回来?
欣儿撇撇嘴“别忘了这儿不是徐府,嫣语才不会任你胡来。”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形下,她还有心情与徐汨斗嘴!可能是因为他一副轻松的模样,让她放松不少。也有可能…是徐汨故意表现出轻松的样子吗?欣儿暗自思量。
“那你就可以胡来了吗?竟敢独自留在房里,不是早说过一定要有人陪的吗?”
他的语气有明显的责备意味。
甫进房他便想训她两句了,明知危险还不知道要小心,她不晓得他会担心的吗?
“谁说我没人陪了?不是说了青青去拿蜜糖,待会便回来了。别扯开话题,如果小然没醒过来,我一定不放过你。”
不放过?真狠呢!不过算了,她提起精神就好。“如果她自个儿身体不好,撑不过去,我也没办法。”
“别想推卸责任,快来看看小然怎么样了。”
徐汨笑笑躬身,一副随从的姿态。“是是是,小的遵命。”欣儿刚才还一副无神的样子,此刻脸上总算添点血色,不再病奄奄似的。
待在一旁的嫣语终于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话。“你们两个好像太忘我了吧?
忘了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吗?”
欣儿闻言立刻跳起来“是呀!进来便直说废话,放着正经事不做。快来看看小然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真心急。“那你让开一些。”
欣儿轻哼一声,转身想替小然拉好薄被。“天…怎会这样?”
血,很多血…徐汨连忙扶稳惊吓得几乎倒下的欣儿。“干嘛突然大叫?”吓死人。
“小…小然…她…”欣儿很想说出她看见的情形,但用尽气力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