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绿,耀目的翠绿突显她活泼无邪的气质,微露出来的纤弱颈项和肩膀,随她走动轻摆的锈裙,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知道欣儿不会花太多心思在打扮上,所以,到底是谁如此替她打扮成为他此刻心底最大的疑问。那人竟可将欣儿无邪的气质和娇媚的风情表露无遗,肯定十分了解欣儿。
察觉徐汨带点欣赏的目光,欣儿嫣然一笑“好啊。”
“慢着。”他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披肩为她披上。唔,这样好多了。“可以了。”
他虽然很欣赏欣儿今天的打扮,但赏他的心、悦他的目就够了。对山庄里的长工、婢女和侍卫,还是有点保留比较好。
“谢谢。”欣儿心头一阵悸动,急忙走在前面,害怕被他看到脸上的红晕。
徐汨状似闲逸地环视四周,实则注意有没有人暗中埋伏。“欣儿。”
“啊?”
“昨天喂小然吃药时,房间里只有你吗?”
徐汨刻意不望向欣儿,试图集中精神在他发问的事情上,但这实在是一项考验。
“是啊,是我一个人喂她喝下整碗药汤的。”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青青和朱雀呢?”
欣儿侧头瞄了他一眼“原本青青待在房中陪我,后来到厨房拿蜜糖给小然送药。
不过,在她回来之前小然已喝下药汤了。朱雀则一直守在房门外没有进来。
“徐汨点头表示不明白。“那小然昏迷之前,你可知她在哪儿?”
“你是说刚到达连城山庄那天?”欣儿侧头想了想“应该是在我的房里收拾东西。”
“你什么时候与小然碰过面?”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吃晚饭前曾在大厅碰过面,还有在嫣语房里跟她说过几句话,之后便没有了。”
“为什么?小然不是你的贴身婢女吗?”即使不用伺候,也应该待在她身旁。
欣儿轻咬下唇。“因…因为…”这个很难说出口呀。
吞吞吐吐,铁定不是好事。徐汨脑筋转了转,吃晚饭之前,在大厅…“是因为之前我替小然把脉的事?”
他笨点行不行。欣儿认命地点了点头。
提起这件事,徐汨不晓得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不是说过我只是看她脸色有问题,替她把脉吗?”
“我听得很清楚,你不用吼。”听到他不耐烦的语调,原本的一丁点歉意全消失了。对徐汨始终不肯对她解释清楚这件事,欣儿心中仍觉不快。“是我亲眼看见你捉住小然的手不放的。”
其实她知道徐汨没有轻薄小然的意思,不过就是感到不舒服罢了。
徐汨扬眉望向她。她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带点负气的娇嗔。
“全是你想歪了。”
欣儿索性停下脚步面向他“没问题为什么当时不说清楚?”
每次想起当时的情况,她的心中便直冒酸泡泡。想到徐汨宁愿对相识才数天的嫣语解释,也不愿说一两句令她安心的话,就感到像有颗大石压在心头,怪不舒服。
“欣儿,别人说什么我可以不理,但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好吧,他承认,他很在乎很在乎欣儿的想法,因为他认为她应该比任何人都相信他,才因她的误解而生气、沮丧,才会不立刻向她解释清楚。
但欣儿明白这点吗?
“当然…不是。”前两个字说得很清楚很肯定,但后两个字却变得软弱无力。
徐汨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安安稳稳地落回地面,不再悬浮在半空中。望向欣儿发红的双颊,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为什么要这样说?”
“因为…因为…”欣儿感到好不容易退下的热气又升上来了。他的表情怎么像在哄她吃糖似的?
欣儿的唇不点而红,像待人品尝的醇酒。察觉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徐汨倏地举步向前走。“算了,那之后你在哪儿?”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儿也不是适合的地点。待刺客一事告一段落后,他会做应该做的事。
欣儿连忙跟在他身后。连城山庄真大,走了这么久还不见嫣语和朱雀。
“我吃过晚饭后一直待在嫣语的房里,没有离开过。”
又转开话题。她已忘了这是徐汨今天第几次中途转移话题了。
“除了小然,还有谁可以走进你的房间?”
发现欣儿拖着长长的裙摆,无法像平常一样迈步行走,徐汨便将脚步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