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回首。
☆☆☆蝶衣楼“徐汨,徐汨,快起来。”欣儿不住拍打身旁的雄伟身躯。
徐汨无奈地睁开眼,立刻被妻子**在被外的雪白肌肤夺去呼吸。“娘子,你不觉得应该改口唤我夫君吗?”
“叫惯了很难改口。”
“有多难?”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玲珑的曲线。
“很难。”欣儿拉起外袍披在身上。经过一夜激情,她对徐汨眼底的欲望已有十分透彻的了解。
想起昨晚…红霞又悄悄浮上脸颊。
徐汨侧身托着头,欢悦地注视她羞怯地半躺在床上,感觉指下传来的抖动,欣赏笼罩在淡淡光晕下的迷人身影。
他的妻子,多令人满足的身份。
“不要…”欣儿逃开不住侵袭她的怪手,一翻身连滚带爬的跳下床。“不要这样!我是突然记起很要紧的事才急着叫醒你,不要一起床便满脑子这种事。”
天!罢才躺在床上一点都没察觉,腿间的疲痛几乎令她无法走到屏风后着装。
徐汨不情不愿地起床穿衣。“什么事?”
“我突然想起我没有喂小然服药汤。”
“药汤?”
欣儿的声音自屏风后传出。“是。记得在连城山庄内小然离奇地连续两次中毒吗?我一直以为她第二次中毒是因为服下我喂她的药汤,但事实不然,我没有喂她任何东西。药汤是朱雀喂她喝的。”
朱雀?“但你一直说是亲手喂她喝的,而且朱雀当时守在房门外,怎可能分身喂小然服药?”
“我十分肯定是他喂的。那时,我喂了许多次都不成功,后来朱雀进来,他接过药汤喂小然喝,在你们进来之前便出去了。”欣儿走出屏风,坐在梳妆台前。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了这一段,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欣儿怎会突然忘记这一段?
封印…一定是封印,可是朱雀怎会懂得施法?暗杀组织与他又有什么关联?
又是谁替欣儿解开封印的?蓦地,他想起昨天晚上闪过脑海的怪异感觉。
“欣儿,青青交给你的锦囊拆开了没有?”
“没有。”欣儿找出锦囊,交给他。
徐汨立即拆开锦囊,拿出一张纸条“该死!”
果然不出所料。这事嫣语一定早已知晓,所以才叫青青送他们出宫。
欣儿不安地注视他。青青的锦囊与朱雀喂药有什么关系?徐汨怎么看到锦囊内的纸条后便一脸铁青?
“发生什么事?”
看见妻子担忧的脸色,他连忙收起满腔气愤。“没事。青青…不,应该说卓遥送了一张药方给你,服过后便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青青就是善于易容、精通封印之术的卓遥,他怎会没发觉?枉费自己与她曾有过数面之缘。
昨晚她在欣儿肩上一拍,就是为了解开欣儿记忆的封印。她算准了欣儿会在今天早上想起来,才会叫他们今天早上打开锦囊。
“谁是卓遥?”
徐汨苦笑一下“一个旧识。”
“青青怎会变了另一个人?”欣儿一脸“坦白从宽”的表情望着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青青是卓遥易容改装的。”叹了一口气,徐汨妮娓道来:“我对卓遥知道得不多,只知她擅长易容,武功和医术都很不错,尤其擅长解除封印。你是被人下了封印,才会以为自己喂小然服下药汤。卓遥昨天晚上在你肩上一拍,就是替你解去封印,所以你在睡醒后便记起所有事了。”
“这么说来,难道朱雀就是嫣语花钱请来的刺客?他第二次下毒是为了逼嫣语返回京城,好乘机在途中下手?”
看到徐汨点头,欣儿震惊地问:“他不是哥哥的手下吗?怎会变成刺客?”
想到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竟是凶手,她便感到一股寒意直透脚底。
“这点我也不知道。”徐汨一脸深思地摇头。
“还有,他昨天为什么不杀了嫣语,反而封印她的视力,让她失明?”
“我也很想知道。”这的确是有待追查的疑点,但不是现在。“欣儿,你先不要担心。三个月期限已过,嫣语不会再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