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洁诒和关曳两人眉头同时一拧、互望一眼,脸上尽是不解。
“你走开,不要在这里啦!”她再次大喊,明显在排挤郁洁诒。
郁洁诒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扯起淡淡的笑容,不显露一点儿不满的情绪,不再停留选择走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关曳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下来,神情黯然,心微微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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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柔顺的项乔昀怎么一大早就发起脾气来?
解——的毛病怎么又犯了,对人对事充满不信任?
夏季雩怎么这么在意坏小子的合约呢?
这三大问题弄得关曳一个头两个大,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童潼的爱情难题他确实帮不上忙。
他那五个女徒弟当中唯一不需要他操心的是郁洁诒,她总是能安安分分地过每一天,尽力做着每件事,但是…昨晚,面对她先行离开,他竟然感到不舍,整夜眸光都不由自主往她身上投射。
这是为什么呢?他自问着。
想不透原因的关曳呆坐在沙发上,一脸挫败,尽管如此,一身剪裁与众不同的笔挺西服带点酷帅的味道,让他英姿依旧焕发;他习惯性地拿起手边的照片详细看着,就怕忘记照片中那人的模样。
思绪回到十年前,甜蜜的画面里骤然出现一辆急速行驶而来的卡车,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一切都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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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上午讨论提案,皓采文化内部决定好私藏女人杂志接下来两期的主题。
“二、三月的主题就定为浪漫。”郁洁诒宣布道。
中央压纹的黑色长裤,将她的腿部修饰得更显修长,高密度纺织的咖啡色贴身线衫内搭白色衬衫,并翻出袖口与衣领,俐落的中性造型让她展现出精明干练的女强人风格。
“什么叫作浪漫?”郑晓微突地问道。
“谈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刘于菁的眼底闪着沉浸于幸福中的光芒。
“太不实际啦!”提出反驳意见的是与会的唯一男性——刘柏廷。
“不然呢?”郑晓微追问。
他敛起笑容,两眼远眺前方,双手做出迎神的举高动作,大声喊道:“浪漫就是追求人生的真、善、美。”
“太恶心了。”会议室里一干女性频频作出呕吐状。
刘柏廷摇头晃脑地表示:“智者是孤独的。”
这回,他遭受到的是废纸团攻击。
“阿诒,你说呢?”郑晓微转过头问郁洁诒。
“嗯,浪漫就是…”她眉头先是一拧,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但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郁洁诒幻想的浪漫情景通常只停留在脑袋里,从没机会实现。
“说说看啦!”巫佳陵露出鼓励性的笑容,催促着。
拗不过大家的请求,郁洁诒开口说:“一睁开眼就看见他。”
闻言,在场的女性同胞不禁一同陶醉在幻想中。
“哇,好浪漫喔!”
“是呀!”
“对了,他是谁?”郑晓微突地发问道。
“啊?”郁洁诒不明白地看着她。
“是不是姜大人?”巫佳陵逸出清脆爽朗的笑声。
“一定是喔!呵呵——”“姜大人的个性如何?”
“你们在交往了吗?”
“什么时候结婚?”
“婚后打算生几个小孩呢?”
“咦?”面对同事们的猜测,而且还愈说愈离谱,她不禁攒紧眉头。
不置可否,姜承恩确实是位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但她对他的感觉总是维持上司下属该有的情谊。
自第一眼见到他起,由他挂在嘴边的浅浅微笑,郁洁诒便懂了。
姜承恩的笑靥总是存有令人感觉温暖的亲情,但她没有一丝情人间的甜蜜爱恋,和令人怦然心动的感受。
“Stop!”她伸出一只手制止她们继续发问“请停止这种猜测.OK?”
“未被证实的事就别到处乱说。”
“就是有你们这种人!”
“难怪狗仔杂志在台湾的江山基业不容易垮台,稳如泰山。”
“千秋万世,直到永远。”
这些人开始相互指控,不自觉地流露出媒体记者在人前人后话语不一的矛盾性格。
“不要一边讨伐他们还一边助纣为虐。”郁洁诒语气轻松地道,小小批评了下他们。
“回归正题。”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