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太太?”Miss王先是一怔,接着立刻又换了一脸笑,迎余孟芳进去。
“丁太太,请坐。”
“我不坐了,我是想…”余孟芳仔细将Miss王打量之后,笃定不会是她,才缓缓开口:“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要确定,所以希望你不要瞒我。昨天,柏翠和小女吵了一架。”
Miss王一听,猜想是林柏翠为了那叫李盈月的女人和老婆摊牌了,既已摊牌,那她也无啥需要隐瞒,便说:“丁太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所以…”
“你说,尽管说!”
“那女的,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我也劝过林医师把她安排到别的医院去生,林医师偏不听!也许,他人现在就在那李盈月病房里呢!”
余孟芳只觉顶上“轰隆”一声,顿时天昏地暗!
“丁太太,你不要紧吧!”
余孟芳扶住桌子,才免于倒地。
天!天——旧戏重演,就算是旧戏重演,也要有一点改变吧!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些未出世或刚出世的小生命在搅和呢?不,不能慌,我万万不能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余孟芳塞了一叠颇有分量的钞票给Miss王。“你放心,我不会教你为难的!”说罢,便急急向电梯走去!
余孟芳在病房外徘徊好久,决定先给丁兰一个电话。
“喂?丁兰,你妹妹还好吗?记住,一定要盯住她,盯住那肚里的孩子。是,你先别问,我在柏翠这里…我跟你说,和我料想的一样,不,更糟,对方怀孕了,产期又比丁筑早…别告诉她!我怕她意气用事。好,我挂电话了!”
余孟芳将电话重重挂上,叹了一口闷气,又进化妆室去把自己整理好,才再度向病房走去!
林柏翠在里面吗?如果在,她是否就不顾他颜面地开骂呢?或者,或者他压根儿不在里头,那…呼,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余孟芳推门进去,窗前摇曳着一盒紫玫瑰,一个稚气的少女微挺着肚子,站在窗边向外探着,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笑问:“怎么又回来了?”
她的笑僵在原处,余孟芳的呼吸也凝在一处。
为什么这么像?那笑,和报上所登季知颜对丁亦虹的笑,简直如出一辙!余孟芳的恨,再一次迎上心头。
“你是…”
“你是李盈月?你以为…我是林柏翠?”
李盈月感受到余孟芳的不友善,但一听到她也认识林柏翠,以为是来找人的,她柔柔地笑道:“柏翠已经走了!”
果然!李盈月的话证实了余孟芳的猜测。余孟芳看着她的肚腹问:“几个月了?”
“再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她摸摸肚子。
“把她拿掉!”余孟芳的话把李盈月吓着了。
“我会补偿你,但你一定要把孩子拿掉!因为,我女儿也怀孕了,柏翠不会为了你而抛下自己的妻儿,不管他曾对你做过什么承诺,我们丁家是名门世家,绝不会让他胡乱来,你也不可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我不能拿掉孩子!”李盈月倒退了几步,她不明白,这个贵妇为什么突然找上她,又要她拿掉快要出世的孩子?
“你必须拿掉,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不,我不能!不…妈——”
“怎么回事?”李母外出回来惊见一幕,躲过余孟芳,过去抱住惊慌的女儿。“你是谁?”
“我是谁?问得好,那你又是谁?哼!我真不明白你这个母亲怎么当的,听任自己的女儿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胡说?你还想翻供?你女儿还把我当成林柏翠呢!”
“林柏翠?你是…”
“我是他丈母娘!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了孩子就算有了筹码,我女儿也怀孕了,而且,以我们丁家的名望,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林柏翠?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