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点情。
微再使力,纵身来到女子面前,瞥到了女子面容,他毫无犹豫,掌风轻轻一挥,将来不及防备的女子打落于地,他也缓缓落下。
慢慢走近女子身旁,却发现她受了他一掌仍未昏迷,看来颇有一番武功修为。轻扬起唇角,他问道:
“为什么要杀宇熙伦,他跟你何冤何仇?”他没使太大力,是料定她不会有事,也是要套她一个原由,让她不再找宇熙伦麻烦。
尹灏萦勉强站起身,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未变。打量了他,不正面回答他的话,只自顾自地似对自个儿道:
“我没料到宇熙伦身边会有这样的高手出现,是我错估了。下次,宇熙伦就不会那么好运了。”话甫落,扬起冷然绝艳的笑,转身想走。
宇悠帧不阻止她,只盯着她姣好美丽的背影,气定神闲。
“你以为我会这样让你走?”
尹灏萦停了脚步,侧头凝视他。
“那你想怎样?”她不惧不怕,眸瞳化着淡淡的伤痛,但她巧妙地隐藏得很好,紧抿的唇角证明她不驯的个性。
“我想怎样?”宇悠帧无法控制地扬起唇角,问得好笑。“现在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欲求去,却不问过我,你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听闻他言,尹灏萦气恼地转过身,毫无畏的眼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不置一词,感到心中痛意如绞,狠狠挤压过胸腹之间。
没错没错,她的确是他的手下败将,连他的一根指头都打不过!这样下去,遑论宇熙伦,也许就连宇冀她也杀不了,那她还谈什么报仇?一百多条人命要怎样找宇冀讨还?
她真没用!真没用!
“没错,你说的对。”她忧伤的眉扬的更甚,愤恨说:“随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倔强的心思容不得她有一丝退怯,即使明知此时应采低姿态以保全性命,却是拗不下自己高傲无比的自尊。
该死!她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害死!
宇悠帧扬起眉,对她禁不起一两句话的刺激就动怒的情绪看在眼里,只道: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怎样。”他含笑慢慢走近她,但脸上表情教人不由得防备起来。“我只想问你,为何要动宇熙伦,说个分明。”
尹灏萦抬眼望他,啐了他一口。
“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宇家的恩怨。”
“的确,这真的不关我的事。但你要动的是宇熙伦,你就刚好犯到了我的大忌!”轻托起她精致光滑的下巴,他阴沉低吼:“说!为什么要动他?”
尹灏萦倔强转过头,嘴巴紧如蚌壳。
“不说是吗?你要有那本事禁得起你不说的下场。”
她一笑,有些凄凉自眼中浮现。
“随你便,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你真的要以你高深的武功来欺侮这样一个女子,那也行,我无话可说。”“很好,有胆!”
宇悠帧赞赏一笑,力道一收,将她搂入怀里。
尹灏萦没料到他会这样做,惊诧地抬起清澈的眼望着他,却发现身上遭他魔手入侵,顷刻间,他不但摸遍了她身子,也摸出她最重要的东西。
尹灏萦心下一慌,顾不得什么,一掌击出,想抢回她的玉佩。
宇悠帧轻轻松松化去她的掌力,退了两步,将玉佩举到眼前审视了下,未久,浮出笑意。
嘲弄地望着尹灏萦,他微讽的表情显得刺目。
“看来你是为尹钦燕报的仇,怎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不是早死了,当年被判满门抄斩,全家上下一百零六口无一幸免,还有谁会为他报仇?”静了一会儿,他突然望入她眸底,像要看穿她内心深处。淡出邪恶迫人的笑后,他道:“还是,你是当年幸存的小娃儿呢,今年理应十八岁的尹灏萦?”
淡淡吐出他的结论,瞧见尹灏萦脸色蓦然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