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于是决定将你当作妹妹看待好抑止我对你的爱慕,如今…”他无奈的笑颜浮出。“现在不一样了,我对你的情感早已超越我能掌控的程度,如果再以兄妹之名与你相处,无异是自欺欺人。我必须想清楚,我们要分手,或是在一起。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好,我答应你。”她绽笑。反正无论结果如何,既然他都表白自己的心意,她也不会再放过他了。“五天后吧,那天你来我家告诉我答案。”
“五天后?似乎是下礼拜一,我那天必须赴香港洽公,可能没办法。”
“我陪你。”身子紧贴着他的,她仰望着他半撒娇地笑道:“我那天没事,我陪你去好吗?”
压根不当之前姓方的男子对她的殷殷叮嘱一回事。
他的手替她顺了顺发。“这么坚持那天,有什么意义吗?”
她的眸光闪耀。“到时你就知道了。”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凝望着她眸中的绚烂神采,发觉自己无法拒绝她任何一个要求。
***
“香港!”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响在办公室中,震得人头晕目眩。
颜咏蓁在他面前落座,拿下墨镜微微颔首,忍住用手掏耳朵的冲动。
“没错,香港。”
“你…你竟然…”控诉的手指着眼前教他呕血的女子,方志礼已经有昏厥的感觉。“你竟然不顾当天的庆功宴跑去香港,跟情夫悠游自在?”那…那天他为她所做的庆生花招不等于全都白费!
“志礼,我只是跟你知会一声,你答应与否对我来说不重要,庆功宴不是我的提议,我没有义务与会。总之,香港我是去定了,至于那种不重要的造势活动,你就让安祺和Sam代表出席好了。”她站起身,表示自己告知的责任已做到,脚跟一拐便走人了。
方志礼整个人摊在椅上,只差没有口吐白沫来让颜咏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安祺的身影自颜咏蓁走后没多久现身。
“听说咏蓁要去香港?”他无视于方志礼神智不清的样子问道。“那天的庆功会怎么办?最重要的是…”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方志礼。“你那天似乎为她准备了很多花样要为她庆生,现在…”
方志礼以脸颊抽搐来回答。
讥讽的声音随后响起——
“早叫你不要玩惊喜那套,现在可好,自作自受吧。”Sam毫不留情地耻笑。“我看你还是把它留着给你未来的老婆好了,这么蠢的主意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他从鼻腔哼了声,嫌恶地摇摇头后又随即步出。
“他是来干什么的?”方志礼询问安祺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专程进来嘲笑我的吗?”
安祺忍笑。“大概吧,毕竟Sam和咏蓁能气死你的功力都是不相上下。”
“咏蓁…”他已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话。“我快死了,老天,让我死了吧。”
“志礼,我先走了。”安祺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怨痛哭,径自离去了。
“咏蓁!”方志礼大叹一声,无泪问苍天。
***
礼拜一当天。
颜咏蓁现身机场,未施脂粉的她依旧戴着墨镜,身着深蓝色牛仔裤,短摆白色衬衫搭配,外罩红色大衣。怎料到一身不想引人注目的行头却仍是让记者逮个正着,所幸她与殷阳是分别上机,才没造成轩然大波。不过一有记者挨过来后,一群眼尖的歌迷也跟着靠过来尖叫、索取签名。
“Nicole小姐,这趟出门要去哪里?能告知我们吗?”记者锲而不舍地边倒退边问,见她身边没有保镳及随行人员,因此断定了她是做私人旅游。
颜咏蓁脚步不停地朝海关走去,神色冷峻。
“Nicole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