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含笑地与他看着台上的颜咏蓁。“记得有一年到PUB看她唱歌,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真正露出最开心的样子,她就像个沉醉在歌声中翩翩起舞的精灵,让人屏气凝神地看着她的表演,从那刻开始,我就决定要支持咏蓁到底,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有一年,她唱了一首歌给我听,歌词是这样的——想要哭,你就温柔地安慰;想要飞,你就放开收中线,想见你,你就回到我身边,一分一秒一瞬间,因为你,才懂什么是永恒…她说,她要爱上的,就是这种关系,这种男人。而现在,我想,咏蓁找到了,你就是她的永恒,更是她追寻一生的另一个梦想。”她转过头来,诚挚地望向他,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带给她好友幸福的男人。
方洛礼欢喜地低吟传到殷阳耳里,在他自持的力道却仍看出他此刻的激动,他叹了口气,讳莫如深的眸只余淡淡的遗憾。
“我曾经让她受了委屈,让她伤心。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把握自己能给她多少幸福,毕竟我不再是以往的身份了,更重要的是,我怕我的爱将她爱飞翔的翅膀折断。我们都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她的名气和我的家世背景,造成了当年的阻碍…”并不是没有把握给她幸福,但是他需要时间,在这其间,他担心她又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那是他万分不愿见到的事。最怕的,还是她当年被困在牢笼中痛苦万分的眼泪,若非如此,两年前他怎会放她走?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咏蓁才会毫不后悔地选了你。在她的生命里,有太多感情上的缺憾,而她却都没有迟疑地走着自己的路,惟独你让她停下脚步频频回顾。因为你弥补了咏蓁心口上最痛的那道伤痕。”那道伤痕,来自最爱父母的伤害,咏蓁为此痛彻心扉,所以当年她才会问了她那个问题:
你知道被最深爱的人伤害的感觉是什么吗?
是…有口难言,哭也哭不出来。那股痛会蔓延到全身上下,时时刻刻揪着你,让你透不过气。她和咏蓁都尝过了,也走过来了。这么深刻的苦楚她们都能克服,以后要走的路无论多艰辛,她深信她们两人都会幸福的。
方洛礼眸光望远,看着走下台的人儿,她再说了一句:
“过去是咏蓁开导我,现在的我则要祈求你一句话,别离开她,别让她不爱你。如果她连你都不爱,我已经不知道她能爱谁了。”
他毫不犹豫,坚定地点头。
“我答应你。”这句话,就是誓言。
颜咏蓁在表演完后松了松筋骨,对着他们俩淡淡一笑,疲态尽现。
“已经没事了,你送咏蓁回去休息吧。”同是乐团团员之一的安祺对殷阳说着,见到方洛礼在场后,未动声色。
安祺是颜咏蓁的事业伙伴、安炜杰的堂哥,方洛礼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
“我等哥哥来接我。”方洛礼识趣地不跟上去,对临走的颜咏蓁眨眨眼,挥手让她别担忧,要他们俩先离去。等两人离去后,眼睛却在另一个团员Sam的身上游移,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嗨,美人儿,这么色迷迷地看我,我可是会心动喔。”Sam对她眨了眨眼,桃花送了个满天飞。
方洛礼毕竟不再是当年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仍是羞窘地赶紧撇开目光,却仍是好奇地问着:“你是混血儿吗?”
Sam闻言挑起眉,靠近她。“给我一个吻,我才告诉你。”
方洛礼还没回应,安祺已经先一步出声制止:“Sam,如果不怕我告诉允言,你就继续吧。”含笑说完,Sam的脸立刻沉下来,非常聪明地选择闭嘴。
方洛礼瞧出这里面有些不太寻常,基于她好奇的本性,她大胆地猜测:
“允言是他的‘亲密好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