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随之站起,云若幽紧紧一握伊人微颤的柔荑“我会不允许他伤害你的,因梦。”他坚定不移地说。
“我不在乎他会不会伤害我。”因梦低低地说“我只在乎他会不会伤害你啊!”他才是她的忧心牵挂。
“放心。”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云若幽道:“明道宗虽为七剑宗之首,可是慕容明玉的武功却没达到尽得剑宗真传的高深境界,所以,他胜不了我的。”
“可是,你能胜得了他吗?”她近乎莽撞地脱口问。
俊颜一凝,云若幽沉默不语。
“回答我啊!”她固执地追问。
琥珀色的瞳眸移向树屋的门,一门之隔的是他难缠的对手。“也许能,也许不能。”在无风的静寂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然后知道他并没有把握。
紧咬着朱唇,直咬得发白,因梦迟疑着开口:“你不需要与他动手的,也许我——”
“因梦!”俊颜前所未有的严凝,云若幽缓缓地唤她的名,
“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吗?立即放弃你现在的念头。”他温和的声音中有着不可转移的坚决。
是的,她答应过他——再不以毒杀人!芳心锁着浓浓的悲哀,她垂首,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可是她担心他啊!担心的连灵魂都拧痛,难道他不明白吗?
“别怕。”修长的手轻柔地抚着眼前少女的鬓发,云若幽微笑,
“我答应过你,要与你一生一世相伴,我是不会失信的。”他声音转柔,
“因梦,答应我,你会一直在一旁看着,不插手我与慕容公子之战,好吗?”
忍着泪,她颌首“好!”
“别难过了。”顺过伊人一缕秀发,他无限温柔地俯首,烙下一印轻吻。
“人,生于天地间,必须有所为,有所不为!”俊颜含情且含笑,云若幽说:
“这算是我告诉你第一件应该做的事吧,因梦!”
在他转身的一刻,因梦终于落泪。
怎么会不伤心?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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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阳光下,一身文士儒服的慕容明玉,容颜秀丽,翩翩有如子都。只是手中握着一把与他的衣着不相称的长剑。
见云若幽飘然行出,他摇头一叹:“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俊颜挂着从容的笑,云若幽扬眉问。
“可惜云兄身为天莲宗的门人,澄空大师的爱徒却爱恋了一个妖女。”眼见因梦自树屋中步出,他似笑非笑地道:
“云兄啊!武林正道断不会容她,连带也不会容你,大好的锦绣前程就这样毁了,你不可惜?”
“因梦不是妖女。”微笑依旧,云若幽为自己心爱的少女辩解之后,才道:
“何为锦绣前程?不过是虚名利禄罢了!这些不在我心中。若不容于武林正道,那也无妨,我会与因梦觅地归隐,绝迹于江湖。”
“你真是执迷不悟啊!”慕容明玉摇头叹息。
剑眉一扬,云若幽开口:“你错了!我不是执迷不悟,而是大彻大悟。”神情庄重地,他说:
“佛门有日:世间无不可渡之人。而今我以爱为名,去渡一个爱我的少女,这又有何错之有?”
顿了顿,他又道:
“也许她之前为恶,可是今后,她断然不会再为恶了,所以——”琥珀般的瞳眸眨也不眨望着慕容明玉,云若幽的笑容一惯地淡然飘逸,
“她不应死,这一生,我会以性命护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毫。”视线锐利之极,他道:“包括你在内,慕容公子!”
静静地听着,因梦又落泪了。芳心中盈满了千万分感动,她似水的圆眸不眨半下地凝睇着场中眩目的仿佛会发光的俊雅少年,目光痴痴绝绝,一时之间,几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年。
眼前,那个少年便是她的永远,让她倾心、倾梦,一生无悔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