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鼻尖的距离也只有五公分,这样的姿势要他不碰她,实在太困难。眼底是她同样呼息紊乱、双颊嫣红的模样,再辅以她清新甜美的气息不断挑逗他的嗅觉,让他很想、很想再度狠狠的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我觉得玩得最开心的人应该是你。”叶梧悠微眯起眼,冲着季青鸿微笑。
她的舌尖遗留有他舌尖的触感,她的唇瓣上也依旧存在他的味道,还有种刺痛的感觉,不用照镜子也可想而知,她的双唇现在一定非常红肿。
“真奇怪。”审视叶梧悠的笑容,季青鸿忽然奇怪的挑起一边眉。“我以为我欣赏你,是因为你冷酷不爱笑和言语犀利──至少常常针对我啦…”接收到叶梧悠不赞同的眼光,季青鸿只好赶紧加个注解。
他记得第一次看到叶梧悠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时,心脏确实漏跳了几拍。但他以为那是因为她的笑容一向珍贵、不常见,所以才让他有惊艳的感觉。
“那现在呢?”她继续发问。
“现在我发现,你的笑容不是因为‘稀少’才珍贵,而是本身就很珍贵,不论多寡。”绕口令般发表自己的结论。
今天在淡水看了一整天梧悠同学可爱的笑脸,本来他也纳闷,以往都以为是她特别的个性和言语吸引他的注意,所以他也怀疑会不会在熟识之后,她的笑容和个性就会失去魅力?今天一整天的相处下来,他才顿悟这个道理。
这就是“坠入情网”吗?也许吧。得到结论,他居然不感到惊讶。
也许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早在他接住从二楼一跃而下的她时,潜意识里就有这种预感,到了今天才正式浮上台面。
“就算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至少今晚你成功的取悦我。”主动凑上红唇在他的脸颊上烙下香吻,叶梧悠微红着脸,难得扮演小女人的模样。
“小红帽,能不能停止诱惑饥饿的大野狼?”季青鸿忍住鼻腔深处的一股冲动,提醒笑得娇媚的“小红帽”,别再害他情迷乱把持不住。
这画面实在对心脏的健康很不好,看得他血脉贲张之余差点就流鼻血。
“我以为你会想到我家坐坐。”神秘表情传达她话中“若有所指”的暗示。
“呃咳!”他早该明白,他的“小红帽”从来都不是盏省油的灯,像现在,三两句就把他勾引得晕头转向。“我对于现在新上任的头衔,也就是叶梧悠的男友,尚称满意,暂时不想背上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被请到警局去坐,更不用说本人依然是季老师这个伟大的教职身份,所以…小红帽还是乖乖回家休息睡觉比较好。”
“季老师,你把我的话抢走了。”本来她是想在季青鸿答应之后,再这样好好告诫他一番,没想到…唉!不好玩。叶梧悠没有发现,潜移默化之间,她也被季青鸿成功同化,凡事以“好玩”为目的了。
“你该回去洗澡、好好睡个觉休息,这样对身体跟皮肤都好。我先回去了。”季青鸿捏捏她水嫩的脸颊。
“你新上任的头衔是不是‘保母’?”他老妈子般的关心害她啼笑皆非。
换来季青鸿的抗议跟临别一句“等我电话”的约定后,叶梧悠一样目送他的车消失,才转身按下家里的电铃。
从门口走向主屋,她依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到底事情是怎样演变成这样的?她当然不否认今天的淡水之旅十分开心。她一直认为真正的旅游只要一个人就能成行,最多两个人,三个人以上就叫观光,只能和许多人看到表面的东西,感受不到景物之外的情感。
逛完淡水街道,他们去淡水红毛城看落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也因此得知彼此许多事情。季青鸿说了他小时候的事迹,还有那件改变了他一生的“事件”,基于公平原则,她陆续说了她和叶梧律童年的事情,以及前阵子叶梧律让她不知所措的举动。
很奇怪,不知不觉间,她和他的两颗心慢慢、慢慢贴近了。
晚饭后,季青鸿送她回叶家,他绅士的先下车帮她开车门。讲了几句话后,因为季青鸿一个凑过来的动作,让她再度想起昨晚发生的“偷袭”,连忙退了好几步,并警告他不得再靠近。
出乎意料,季青鸿问她一个问题。
“说真话,你真的觉得非常讨厌我,讨厌到一眼都不想看吗?”季青鸿表情认真而严肃,所以他想要的答案也得是经过她认真思索之后的结论。
于是叶梧悠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发现答案居然也出乎自己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