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走到凡妮莎身旁,客气的询问。
听见叶梧悠的声音,探头探脑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凡妮莎先是一愣,然后二话不说拉住她的右手,走到来往行人较少的地方。
叶梧悠在心中纳闷,凡妮莎带她到行政大楼西侧的凉亭前要做什么?
“你骗我。”没头没脑的,凡妮莎第一句话就是指控。修剪精致的眉不带善意的高高撩起。
“我骗了你什么?”面对她的指控,叶梧悠除了不悦之外,更觉得自己无辜。她好心的主动问凡妮莎需不需要帮忙,一路被她拉到这里兴师问罪。
“你是Horace的女友。”这一句话,凡妮莎说得声泪俱下。
叶梧悠看着她掉泪的模样,感到不可思议。要不是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功力深厚,此刻恐怕也会像季青鸿一样呆愣住,惊叹于异国美女说哭就哭的本领。
“所以呢?”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对忖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叶梧悠一向相信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最有效。所以她乾脆悠闲面对凡妮莎的眼泪,摆出“就算你哭死也不干我事”的冷血阵仗。
“所以、所以…”咦,她要的是什么?
“所以?”见眼前的人舌头打结的模样,叶梧悠继续好整以暇的戏弄着。真是糟糕,她完完全全被带坏了。
“所…”呃,把那天情况从头到尾想清楚,突然发现眼前的小女孩并没有欺骗她。充其量只是没有表明她跟季青鸿的关系罢了,哪来刻意隐瞒的嫌疑?
凡妮莎的舌头瞬间在美艳成熟的唇间冻住。然后她惊讶的发现,事情发展到这里,好像理亏的人是自己才对。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拖人家到死角,赏人家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种行径跟令人不齿的恶霸有何两样?
“有时候,做事情不能太冲动。”瞧够她的窘态,叶梧悠很够意思的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然后看到她的唇因此扩张弯曲成O型,十足惊讶的表情。
往凡妮莎身边一站,她略带讶异的发现凡妮莎居然比自己还要高。
“你…为什么?”刚刚泪痕斑斑的异国美女收起泪水攻势,一边接过叶梧悠好心递来的面纸,一边呐呐地问。
“你在哭不是吗?”难道嫌她鸡婆递上面纸?
“昨天晚上我本来想找Horace共进晚餐,没想到整晚他都关机,到了九点我接到Raymond的电话,他就载我去Horace的店里,后来Horace说有事要先走,所以最后就剩下我跟Horace两人…”一口气说到这,听得叶梧悠有点头昏眼花,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一把连发的机关轮。
“我好不容易得到独处的机会,向Horace表白我的情意,结果…”话说到这,凡妮莎不禁再度悲从中来。
叶梧悠只好默默的再将身上的面纸整包递给她。环顾一下四周,没什么人经过,然而情况还是宇宙无敌世界非常霹雳雷霆的诡异。
事实证明她的男友对她非常“死忠”,这当然值得高兴,然而被男友拒绝的可怜女性却跑来向她诉苦,眼泪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掉,她还得当面纸供应商,顺便安慰一下眼前悲痛欲绝的女人。
怎么她老遇到莫名其妙的人或状况?例如学生会的成员都不能算正常、季青鸿除了狐狸个性外倒是没什么太大问题、好不容易终于销声匿迹的天之骄子殷非凡以及心仪她男友的异国美女凡妮莎等,莫非自己是怪人磁铁吗?
“结果他就告诉我你和他的事了?”事情应该是这样,要不然凡妮莎今天也不会再度冲进西苑高中,只为了指控她一个“欺骗”的罪名。
“嗯。”张牙舞爪的凡妮莎瞬间被收服得服服贴贴,乖巧温顺的点头。
“然后…你心有不甘,所以跑来找我理论?”既然凡妮莎没有再度发言,她只好自己运用脑袋猜测动机。
“本来可以说是,因为我觉得你欺骗我。当我见到Horace高兴得发狂的时候,你说不定就在一旁偷笑我的愚蠢,所以我愈想愈生气,便决定来找你。”真是丢脸死了,这样怎么当女强人!爸爸要她待在表哥身边当特助果然是正确的,要是真的将事业丢给她,以她冲动的个性,肯定不出三年就败他个乾乾净净。
“本来?那后来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她和季青鸿、凡妮莎之间也够资格称为三角关系的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肯定也会是最荒谬的三角关系。
去哪里找这么自信、大方的女主角跟这么脱线、好说话的女配角?
“后来我发现其实是我误会你之后,觉得很丢脸,然后又讲到昨天晚上被Horace拒绝的事情,让我愈想愈丢脸、愈想愈伤心,所以才会哭出来。”最后,在她的脸上悄悄绽出一朵试探性的微笑,算是向叶梧悠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