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再懦弱地臣服在他的虚情假意下,她会输得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
在还没有找到更理想的解决办法前,她必须好好收藏起自己破碎不堪的心,免得落到尸骨无存。体无完肤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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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二十几日后,他们终于抵达德州。这一路上宋毓秀都在害喜,怀孕初期身体上的不适使得她精神委靡、食欲不振,整个人消瘦不少。这情形看在龙翊眼里像梗着一根刺,痛得一颗心都拧了起来。
不过真正使他意志消沉的是宋毓秀始终和他保持距离,以一种可怕的“礼貌”态度对待他,就好像他是一位“客人”
不!正确的说应该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更让他分外受不得的是她美眸中的冰冷轻蔑,以后大概也不会改变了。
这不但使他内心一片混乱、茫然,精神更是疲惫不堪,他的意志终于崩溃,逐渐接受失去她的伤心事实,这个念头让他悲痛欲绝,只想从人世间遁逃不再回来。
即使是在十五年前那么凶险恶劣的情况下,他都没有想过要以“死”来解脱,但这一次命运之神终于把他打败了,他败在当初极力避免涉入的情关,惨遭灭顶。
码头上忽地传来打斗和怒吼嘶叫的声响,惊醒了在甲板正等着下船的龙翊。
卢、邹两人来到他身旁,定睛一瞧倏地变了脸色。
“是镇远镖局的主事,图师父。”卢俊低着声音说。
“什么?”龙翊大吃一惊。
看来和山海关大富豪“北联社”的合作得罪了镇远镖局。不过,如果不利用此机会把这事摊开来彻底解决,以后大家在江湖上碰到,还是会惹出一大堆麻烦。想到这里,他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这世上只要利益分配不均,朋友兄弟转眼也会变成敌人,对镇远镖局他实在深感抱歉,为了游龙帮自己的生存抢了人家的大主顾,难怪他们会如此愤恨不平。
“你们留在船上,我下去看看再说。”接着他使了个眼色,要卢、邹两人好好照顾宋毓秀,随即冲下船,往事发处飞奔而去。
“邹正,我看帮主有点心神不宁,你暗中跟着过去以防万一。”卢俊双眼直盯着龙翊的背影,心中忽然生起强烈不安的感觉。
“唔!”简单地应了一声,邹正忧心忡忡的也紧随其后,跟着飞身下船。
一直站在旁边,留心听着他两人对话的宋毓秀,不禁露出关怀的神色。
“卢俊,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微微皱起眉头问着。
深深叹一口气后,卢俊无奈的把游龙帮与镇远镖局因这次改革,而反目成仇的事娓娓道出。
听毕,宋毓秀暗道:那还不容易解决,彼此携手合作不就得了?
水路向来是游龙帮的势力,但说起陆路上的老大就属山西镇远镖局,如此水帮鱼、鱼帮水,两全其美有什么不好?
唉!争权夺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乐趣?都是这些男人好此不疲,还把她们这些无辜女人牵连其中。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他心里又偷笑她异想天开。她在心里苦涩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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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到码头,龙翊看到一名身材雄伟神态轩昂,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少的男子,正和德州堂主田穆不知为了什么事情,两方争辩得脸红耳赤。
这时田穆忽地看见龙翊,一脸不敢置信愣在当场,目瞪口呆。
“帮主?”
听到田穆的话,图成立即打量起龙翊来,觉得此人顶天立地、正义凛然的英雄气概实在令人倾倒,难怪可名震江湖得到天下人的尊崇。
不过他此时的神情异常落寞,带着某一种难以形容的沧桑感,显然他心中有着不可告人的伤心事。
龙翊向田穆颔首打招呼,随即转过身,移步上前,抱拳恭敬施礼。
“图师父!”
图成拱手回礼,双目炯炯有神“图成早闻龙帮主大名,今日有幸得以一见。帮主得自寗散人真传的绝艺天下闻名,不知可否让在下领教一番?”他一生难得遇上这样的好对手,今日当然要极力争取比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