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不,你不可以”
“没错,你不可以这么做,这件事与梅无关,她是无辜的。”莫杰忿忿不平地说,但杨屹只是挑高一眉,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像是破笼屉般,马上泄了气,心头只剩下恐惧,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这番神色变化,尽落在林梅的眼里,她知道不用指望莫杰救她了。
“我不会让你这样对我的。”她反抗地扬起下颚,美眸里充满了谴责。
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一再让杨屹感到惊讶。想不到她比莫杰还带种,居然胆敢摆出这种姿态反抗他。
“她是你的未婚妻,这个身分就已足够。”虽然他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林梅,但话却是说给莫杰听的。
接着他扬声一吼“葛翰,把他带出去,绑在树上。”
葛翰随即推开门进来,把无能为力的莫杰带出去。
“想知道yin人妻女的滋味吗?回去之后,好好问问你父亲吧。”在莫杰垂头丧气的走出去时,杨屹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句话,接着门被关上。
这话不只羞辱了莫杰的男性尊严,也像皮鞭一般抽在林梅的心上,她急忙往后退,想拉开和他的距离。
“你怎么可以让你娘的悲剧,发生在无辜的女人身上?你的良知跑到哪里去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看来一脸正直的男人,居然会如此冷酷无情,尤其是做出像他刚才所描述的暴行。
杨屹冷哼一声“小姐,我已经没有心了。”他边说边朝她走近“就算我还有心,它也是『黑色』的,而且是不会『跳动』的,懂了吗?”
他刻意的强调,让林梅浑身窜过阵阵寒意,整个人忍不住发起抖。
“你在干什么?”看他开始宽衣解带,她惊慌地抓紧衣襟,仿佛这样就可免遭他的毒手似的。
“求求你,不要脱”见他不理会她的褪下身上的衣物,她开始啜泣,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够了!”杨屹冷冷的喝令,目光如炬地瞪着她“过来,妳应该很清楚我要做什么,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抵抗,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她死命的摇头“不要!”她被他吓得两腿发软,花容失色的模样,仿若正面临狂风骤雨肆虐的花朵。
“随便妳。”杨屹淡漠道,对她充满哀怨的凄楚模样,视若无睹。
他原本想如果她认命的话,自己可以温柔的待她——虽然他早已不知道那两个字的意义——但现在想想,他实在太天真了,显然没有女人会安静地顺从这种事。
“我建议妳最好乖乖的接受现实比较好。”他褪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听见她发出细小而压抑的惊叫。
这声音让他冰封的情绪,忽然有种软化的迹象,他想到多年前不!他不能心软。
“过来!”他不耐烦地命令。
林梅用力摇头,但在她还没看清楚他要做什么前,他已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抓住她。
“大坏蛋,放开我!”她又叫又踢,奋力挣扎着向后退,但身后的墙壁却阻挡了她,现在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难道她就这样任人宰割吗?不,即使她逃不过被人强行玷污的命运,但她也不会轻易屈服的。
杨屹见她无助地靠在墙上,雪白的小脸浮现惊恐的表情,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动物时,他不禁犹豫了一下,想到她刚才听到他的遭遇时,在她眸中看见的怜悯。
他不想这么做,但是任何人碰到这种悲惨的事,都会设法将伤害家人的罪人,施以最无情的报复,不是吗?
他费尽心力安抚那一闪而逝的不忍。
终于,杨屹一咬牙,低吼一声将她抱起,然后放到床上“妳还是省省无谓的抵抗吧,否则受伤的是妳自己。”
林梅惊恐地挣扎着“不!我不会屈服的”
她拚命扭动身体想挣脱,然而他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她的抵抗,壮硕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使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