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得到所有人一致约认同,只见他们全都咧嘴而笑,猛点着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杨屹再瞥一眼窗户,然后视线回到村长的身上。“你先回去,我们这就出发去探路。”
村长一脸的感激,在连连道谢声中,由一名大汉送了出去。
杨屹想了想后,才轻声下着命令“罗彬,挑十个人跟我出去。”说完,他转身就走。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呼救呢?杨屹疑惑不解地离开时,林梅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她的答案很快就出现。除了为村长的安全感到担忧外,是好奇和惊讶阻止了她。
原来葛翰当日说的全是真的,他们不是盗匪。她曾听过“肃靖团”这个响当当的名号,知道这种以保镖为业的人,几乎是以利益为优先考虑,然而她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如果杨屹处事不公正,绝对无法获得手下的尊敬。一个严苛残酷的主人,更不可能赢取属下信任,这不是用权势和财物就可以办到的。
就是这些观察,让她决定冒险继续待下来,她想解开心中的疑惑。
在几天过后发生的一件事,更加深了她对杨屹的好奇之心。那是他答应缉盗后的第三天,当她散步回房时,正巧遇上他和罗彬自外返回。
“捉拿『自己人』的感觉如何?”她讥嘲的笑问道。说实在的,她十分在意杨屹为何要隐瞒真实身分的事,心里总有着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自己人?”杨屹看来有点困惑,片刻后终于明白她的意思。“我们绝不是盗匪。”他坚决的辩驳,随后又加上一句:“不管妳相不相信。”
“如果不是强盗,为什么当初不敢表明身分?”她质疑地问道。自从村长出现,揭露他们的身分之后,她一直存着这样的疑惑。
他有没有说很重要吗?杨屹不懂,女人怎么老是对这种小细节如此在意。
“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自己是强盗,是妳硬要把这两个字加在我们身上的。”他耐心地向她解释。
他是没说过,但他的行为跟强盗有何分别?
“你刻意让人误会,让逃回南阳或襄阳的人以为我们是遇上强盗而被掳,这就是欺骗。”林梅昂起下巴,直率地反驳。“那甚至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有把罪行全推在那些人头上的意图。”
“妳——”太瞧不起人了。杨屹实在很想回她这句话,但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冷静!他不能让她轻易地挑起怒火,这无济于事。
杨屹不习惯跟女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也不想让她继续存有这种想法。虽然他在她眼里,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坏蛋,不过把他看成是逃避责任甚至是个懦夫,实在太伤他的自尊了。
他沉思地看了她一会儿,想着该如何跟她说清楚,至少下要再如此看轻他的人格。
“我——”杨屹刚开口想要解释,就被罗彬的声音给打断。
“林小姐,妳误会了。我家大爷不是个贪生怕死、让无辜之人为自己顶罪的人,即使那些人是罪该万死之徒。”
“哦,是吗?”她语气中仍有一丝怀疑。
“是的,妳一定要相信——”
“够了,罗彬。”杨屹举起一手阻止他说下去,他的问题,由他自己解决。
“我放走那些人,只是不想滥杀无辜。至于为什么不表明身分,我承认是为了不影响义父的声誉,我的确有意隐瞒,毕竟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至于妳的另一个问题我无意让任何人为我顶罪,等时间到了,我会如妳所愿,得到应有的报应。”
林婶梅一双美眸微微眯起,眼前的男人看来不像在说谎,但还有一个可能性她没有忽略。
“或许你之所以不说,是怕我爹报复吧?”
“我不怕任何人向我报复。”杨屹尖锐地反驳道。
他握紧拳头,觉得胸口仿若受伤般的疼痛。她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难道贬低他就可以消她心头之恨吗?
他不想再听见从她口中吐出轻蔑他的话语,见她张嘴想要说话,他随即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