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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她忽然听见嘈杂的声音,气息一窒,感到背脊一阵寒意窜过。
“四儿,快一点。”她紧张的催促道。
然而她还是不够快,郇衍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廷玫,你给我下来。”
他怒冲冲的命令,使原本就吓坏了的四儿,更因恐惧而颤抖起来,她随即瘫软了身子,开始往下滑落。“小姐,我不行了——”
周廷玫无法放开她,虽然心知自己会因此而前功尽弃,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四儿摔落地面。
“四儿,支撑下去,马上就上来了。”她咬紧牙关,使劲要把四儿拉上来,但她终究还是失败,跟着四儿摔下树。
幸亏周子训和郇衍及时出现,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们,否则难保她们不会受伤。
“四儿呢?要不要紧?”周廷玫在知道自己安全地落在郇衍怀里后,急切地问道。
“你还会关心她吗?”郇衍冷冷地开口“老天!你是在拿人命开玩笑,知不知道?”他第一次对她大声吼叫。
周廷玫畏缩了下,好象受了重重的一击。她听到四儿的哭泣声时,也开始后侮自己的鲁莽。不过,他那幺凶干什幺?这一切还不都是他害的。
思及此,又勾起她火爆的脾气,她忍不住愤然又有点心虚的反驳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走上这条险路。”
“廷玫,我们是在检讨你的所作所为,这关郇衍什幺事?”周子训忍无可忍的终于发火,他几乎是扯开嗓门对她吼了。“你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而且越来越放肆,哪像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
周廷玫闻言浑身一僵。她知道周子训也会生气,但总认为他会以较宽容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毕竟他是最了解她的,可现在她不敢这幺肯定了。
她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但她还来不及开口,周于训已经代她向郇衍道歉。
“郇衍,真是对不起,廷玫给你惹了这幺多的麻烦。”
郇衍点点头,以自制的语气说:“没关系,人平安就好。夜深了,大哥早点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就是我们夫妻的事了。”
话一说完,他便听见周廷玫的吸气声,但他不理会她,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甩上他的肩头,转身就走。
周廷玫想到他的警告,不禁又怕又惧。“大哥,救我——”她死命挣扎,两脚乱踢,顾不得尊严的求救起来。
“郇衍——”
郇衍知道周子训要说什幺,他头也不回地道:“你放心,她不会少一根寒毛的。”但会被剥了一层皮,他保证。
他今天一定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无理取闹也是有限度的。
无视周廷玫愤怒的尖叫声,郇衍迈开大步回到两人的新房,他几乎是用扔的,把她放下来。
周廷玫颠踬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自己,而且马上往后退,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郇衍虽然气极了,仍设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知道她已吓坏,他现在不想雪上加霜,只有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指责道:“你这个大傻瓜,为了逃跑,你差点摔伤自己,甚至送命,知不知道?”
周廷玫看出他的愤怒,虽然害怕,但她仍不愿屈服。她告诉自己,她才是受害的一方。也许很多女人会为了他的财富,和迷死人的微笑而欣然答应这件婚事,不像她那幺在意是否被迫,或是将在专横、自大的男人支配下度日,但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对这种男人,她绝对要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