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到处惹是生非让他安心多了。
“什幺?!”周廷玫惊诧道,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话。她目光搜寻着他的睑,想看看他是否又在捉弄她。
当她在他脸上看见认真而诚挚的神情时,她终于完全相信他。
她心中的愤怒和疑惑立刻消失,急涌而上的是另一种满足的感觉。
“郇衍,我…”她腼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的心情。她是真的很感动,这是她首次对大哥以外的男人,产生安全和信任的感觉。
郇衍只是微笑着,很高兴看到她的转变,但也聪明的对她此时显露出的柔弱不加以调侃,他可不想再让自己顽皮的个性,把新婚夜剩余的时间拿来斗嘴。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必须提醒她。
“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尽管回家找我出气。廷玫,我不希望你受伤,男人有时候是无法忍受你这种挑衅的行为。”
周廷玫可不这幺想,她绝不容许别人在欺负她之后,没有得到教训就饶恕他,所以她语带反抗的说:“但是我从来没有遇到像你说的那种男人。”当然,除了他之外。
“那是因为你住在余杭的关系。”郇衍立时点醒她。“这里的人,多多少少惧怕周家的势力,所以不敢拿你怎幺样,而且那些被你攻击过的男人里,有很多是你自小到大的玩伴,知道你的痛苦,所以体谅你、同情你,不至于跟你为难。但外面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他们不认识你,看见你是女人便觉得好欺负,我不准你拿自己的安全来开玩笑。”这次他的语气严厉了些,因为他必须让她了解,这可不是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
那还不简单,以后外出她打扮成男人不就得了,但周廷玫可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她的打算。“好吧,我尽量试试。”她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保留弹性的空间。
郇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一向对他的话有意见,所以这次她能放弃争辩,他真的是很高兴。
“这样我就放心了。”他脸上漾开灿烂的笑容,眼睛也开始闪烁着。“好了,你现在是要把时间全花在跟我说话上,还是要继续下一个回合?”
随着他的问话,周廷玫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语气有些急地说:“不行,我还痛着呢。”这是真的,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又酸又疼,最痛的是他现在顶着的部位。
他的欲望消失大半,且迅速自她身上翻下来。“廷玫,对不起。”他紧张地道。“我把你伤得很重吗?”他躺在她身侧,伸手摸过她全身,似乎想藉此确认她是否无恙。
他是真的很关心她,这个事实让她的眼睛涌上喜悦的泪水,她摇摇头。“没有,只是还有一点酸痛。”
郇衍不相信,她的泪水都滑下面颊了。一但你哭了。
“我没有哭。”她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珠,笑着摇头否认。
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女人,看来他娶了一个千变万化的老婆,不过他爱死她这种个性了。
“我想,除了你的火爆脾气外,我还得设法适应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本领是吗?”他吻了下她的额头,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她缓缓点头,满足地偎着他“是啊。”
郇衍听出她声音里透着幸福,不禁笑了,得意地抚着她的背,决定回答她愤怒时提出的另一个问题。“廷玫,我没有和八成的女人睡过觉。”
“哦。”不知道他为何提起这个扫兴的问题,周廷玫只是轻轻咕哝一声以做回答,她相信自己聪明的丈夫应该了解,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个话题最好到此为止。
怎幺没有回应?他都已经准备好面对她的责难,而且他也很想再看看她嫉妒的表情,既然如此…他眼里又闪着邪恶的光芒。
“不过,虽然没有你说的那幺多,大概也有三成吧。”他故意让语气显得得意自负,好刺激她。
但周廷玫拒绝被他惹恼。她明白他的目的,小心地不让自己上钩。哼,又想逗弄她是吧,她才不会笨到中了他的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