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吗?当然是难看啊!”话说完他才发觉,和他对话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你是谁?别人在说话时,你干嘛插嘴?”
郇衍正要开口引介,但周廷玫速度比他更快地说:“我叫周廷晔,是他妻子的弟弟。”
她不愿揭露自己的身分,因为她知道他还有后言未说。这个男人看起来不笨,如果知道她是郇衍的妻子,一定会联想到那可能是出自她的手,就不会说出真心话了。
郇衍被她的回答吓了一跳,看向她的眼神似乎认为她失心疯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又相当认真。唉,他叹口气,心想这个丫头不知又要搞什么花样整人了。
他直觉认为她可能是想逗弄人,所以没办法,他只好陪她一起下海了,谁教她是他心爱的妻子呢。
“好吧,陈毅,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吧。”郇衍耸耸肩,无奈地道。
“这是什么意思?”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周廷玫拉了一下郇衍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没什么意思。”她代替他回答“喂,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陈毅看着她大皱其眉“这还需要说明吗?”他指著郇衍身上的衣服道:“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像是个大少爷该有的品味吗?”
他注意到郇衍猛向他使眼色,忍不住问:“郇衍,你有话就直说,干嘛要猛眨眼睛啊?”
郇衍张嘴欲言,但周廷玫再次拉了下他的手臂,不让他发言。
“请问你什么叫品味?”陈毅的话引起她的好奇心,她当了十九年的假男人,怎么不知道穿衣服还有品味这档子事呢?
“就像我这样呀!”陈毅指著自己得意地说:“衣料要上等,还要考究精工,哪,你看看这刺绣,色线用得恰当,不浓也不艳,而且没有一针粗糙,这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身分和地位。俗话说得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就是这个道理,懂了吧。”
是这样啊。“我懂你的意思了。”她低声咕哝。话虽如此,她还是怪怪地看了他一眼。
奇怪了,穿衣讲求的是简单和舒适,干嘛要将自己弄得像是一只孔雀,这样才叫有品味吗?她不懂其中的道理,更何况她认为有一个重点他没提到。
“可是,如果这是妻子为丈夫尽的一番心意,那不是比面子要重要,且更来得有意义吗?”她疑惑地问道。
“谁说的?”陈毅随即反驳。“男人出门在外,无论是交朋友、谈生意,外表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如果妻子帮不上忙,最起码不要扯后腿,要懂得藏拙,不让丈夫在外丢脸。”说到这里,他突然睁大一双眼睛“郇衍,难道说你这一身行头,是你妻子的杰作不成?”
“不是。”周廷玫急忙否认,并为自己说的谎言而羞红了脸。陈毅最后说的话,触动了她的心,她脸上出现深思的表情。
“你不用骗我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那准是你姊姊的大作。”陈毅看着她的神情怀疑地说,并对郇衍投以深感同情的眼光。
“是又怎样?要你多管闲事。”她脸一红,有点心虚气弱地反击。“郇衍,不要理他,我们去玩我们的。”她说著转身就走,欲掩饰自己有点难堪的心情。
郇衍俊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举步赶上她之前,倾身在陈毅耳边轻声道:“谢谢!”其实他并不觉得穿这身衣服有什么丢人,只是陈毅的批评,如果能让廷玫了解自己,而不再做些勉强自己的事的话,他是感激的。
毕竟那些伤人的话,他们这些爱她的人是不可能告诉她的,以免伤害到她的感情,但外人就不一样,可以直言无讳,也可让她早点认清事实。从刚才她脸上的神情看来,她似乎已经开始在认真思考这件事了。
他高兴地拍拍陈毅的肩膀,正要迈开脚步去抚慰佳人,手臂却突然给陈毅扯住。
“郇衍,珍姊那里来了几个漂亮的女人,找个时间我在那里摆个席,替你接风洗尘如何?”陈毅不懂郇衍为何要感谢他,不过看他那么高兴的样子,他决定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喜上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