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你高兴一点?”
“当作是他的皮?”哇,这招可真绝!“娘,你这个办法真好。”梅丽兴奋地说“好吧,就冲着这个理由,我尽量学着点就是。”
“那我们继续努力吧,等你爹回来,非要他对我们刮目相看不可。”若芳葵向她眨眨眼,有点调皮地说。
“嗯,非让他对我们刮目相看不可。”梅丽也笑开了脸重复道。
李纬晨一回府就往他原先住的房间走去,现在那里已经变成若芳葵的房间,即使她伤愈后,他也没开口要求她搬回梅丽的房间,关于这一点,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尚未走近房间,便听到女儿兴高采烈的歌声,间或还有若芳葵的合音。他讶异地甩甩头,梅丽在唱歌?她竟然没有不满地在发牢骚,反而还有兴致唱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他静悄悄地走近后,先从窗棂往房里瞧去,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见房里的情形后,他再也没有疑虑了,梅丽的确是很高兴的在唱歌。一时间,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他无意识地走进房间,若芳葵发现了他,歌声才戛然而止。
“你回来了。”她笑吟吟地站起身迎接他。
“嗯,你们在做什么,那么高兴?”李纬晨眼中升起怀疑地凑向前,随手拿起若芳葵的绣品。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浮现惊异之色“这是你做的?”他有些质疑地问道。
若芳葵没有因他话里明显的怀疑而生气,只是笑着耸耸肩“这里除了梅丽外,好像没有别人在场,不是吗?”
“芳葵,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李纬晨难掩惊喜地说。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孩除了顽皮捣蛋外,原来手艺这么精巧。
“我知道杨屹的妻子一定教了你不少绝活,但我看过她的作品,我发现你和她还是有些不同,看来你已经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风格了。芳葵,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喔。”他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赞赏。
“我有这个荣幸能获得这件绣品吗?”
若芳葵喜悦地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条手巾本来就是为你做的。”说到后来,她朝他绽出羞怯的微笑。
这个答案出乎李纬晨的意料之外,他本以为她是为梅丽做的。
李纬晨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排在梅丽还有他母亲之后,其实他并不怎么介意,不过今天她的举动,他承认的确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谢谢你!”他满意地点头致谢。
这时梅丽也把手上的活计拿给父亲看“爹,那我做的好不好?”她仰起一张殷切的小脸问道。
李纬晨连忙伸手接过,他故意仔细地瞧上一会儿,让她着急了一下才欢喜地称赞道:“嗯,我女儿做得果然与众不同,也美极了。”
“真的吗?”梅丽开心地问道。
他认真的直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这又是为谁而做的呢?”
“你啊。娘说我的第一件作品,要送给我最爱的人。”梅丽稚气十足的回答。
“哦,是吗?”李纬晨略感吃惊,深思地瞥了一旁因害羞而低着头的若芳葵一眼。
不知道她的第一件作品是送给了谁?会是男人吗?这样想着,他忽然觉得有一股酸涩之味在胃里翻搅着,令他不解地皱起眉头。
“爹不喜欢吗?”看他眉头深锁,梅丽着急的问道。
“不,爹很喜欢。”李纬晨赶忙回道,并以一个微笑化解她的疑虑。
“那你干嘛皱着眉头呢?”她这话可问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