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宋毓华医术的苗疆师父正是使毒下蛊的高手,她们不禁掹打哆嗦。
“你…你居然敢出言恐吓,我一定要请二爷为我们主持公道,你等着瞧,哼!”赵姬面无血色,抖着声音把话说完,看也不敢再看宋毓华一眼,随即转身快步走出院子。
其他三女也紧跟在赵姬之后作鸟兽散,走得一干二净。
这情景让躲在一旁,还以为会看到一场精采好戏的宋祯褆大感讶异。
他再次看看连紫莹。她与他预期中的完全不同。
无可否认,他适才来到筑月小楼外,一见到她,呼吸立刻顿止,她那绝世的容颜,无比高雅的举止,看来虽冷若冰霜,但眉眼间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教人心痛,让他心中涌起想把她搂在怀里爱怜抚慰的冲动。
对于刚才赵姬众女的胡闹,原本他心里已经有所准备,等着看一个盛怒的骄纵女子泼妇骂街,没想到她却表现得似乎对这些人事物毫不关心的样子。
虽然她瞥向赵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旋即掩去,仍没逃过他的观察,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事引起她半分情绪波动。
从这—点可看出她非常自重,不屑和一般庸脂俗粉计较,争风吃醋。
她这个优点让宋祯褆暗暗欢喜,心想往后他还是可以照常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坦白说,他可不愿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目前逍遥自在的日子,即使她是个绝色美女,也打动不了他驿动的心。
宋毓华幽幽叹口气,满怀忧思地睇向始终沉默不语的连紫莹。
“莹姊姊,二哥他…”
她话还没说完,宋毓秀眼角瞥见一个人,怱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大门的方向喊了声“二哥!”
宋祯褆踏入院里,连紫莹便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非常好看的男人。他有张足以吸引任何女子的俊美脸庞,身形高挺,笔直壮硕,有着不可一世的自负和傲气的神情。
唉!她在心中暗暗感叹,可惜了他这副好模样,看来又是一个习染yin靡之风的名门子弟。
父亲逝世之后,她叔父听闻宋祯褆狼荡不羁的名声,担忧的想为她取消这门婚事,但她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遵照父亲的遗命,她相信父亲不会愿意见她做出背信违约的事。
既然事已至此,她明白只要自己避免和宋祯褆发生冲突,两人应该能够相安无事地和平相处,他可能不是个很好的对象,但因为两家的关系,他对她应该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而且她想,看方才那些女人的阵仗,以他风流的程度,往后她大概不会有太多机会见到他,她仍然可以过着她自己的生活,与人无争。
不过众女的出现倒是给了她一个想法,如果她假装要求他必须对婚姻忠实,以他的个性绝对无法接受这项条件,这或许能换得他主动退婚也说不定,如此一来,父亲在天之灵就无法怪她了。
然而奇怪的是,她察觉到他心中似乎潜藏着一股强势的气魄和不屈的意志,看着他天生的豪气,这使得她深感困惑,怎么他身上会出现只有她那正直的父亲才显露出的阳刚力量?
他应该是耽于逸乐的绒袴子弟,但他身上绝无半点滑溜或肤浅的气性,对于这个集合黑暗与光明特质的男人,她提醒自己一定要步步为营,不可大意。
宋祯褆以潇洒的姿态来到连紫莹面前,欣然地向她行礼打招呼。“紫莹妹妹远道而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言罢,他毫无顾忌地对未来的妻子行注目礼,像是鉴赏一件自己将收藏的美丽物品般。
当连紫莹和他对望,突然之间一阵寒意猛地袭上她,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隐隐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朝她逼近。
她忙稳住呼吸,收摄心神,微微点头还礼“紫莹见过宋二爷。”她勇敢地与宋祯褆对视,逼迫自己对他的无礼毫不在意。“听宋大哥说你事务繁忙,既然今日正巧见面,不知可否腾出一点时间,我有些事想跟宋二爷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