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褆的动作忽地停顿,原本邪佞狂野的眼神瞬间转为阴鸷、深沉,冷冷地睇向她。
“赵姬。”他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锐利的厉芒盯著她“我郑重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批评她的话,后果你可得自个儿负责。”
他冰冷的语气中透着的戾气,森寒得令她心惊。
宋祯褆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突然爆发出滔天怒焰,不过是个嫉妒的女人在吃另一个女人的醋,他干嘛一副恨不得撕裂她的嘴、掐死她的模样?
“二爷,你…为什么替那个女人说话?”赵姬从未见过他如此呵护一个女人,熊熊的怒火让她显得面目狰狞,强烈的妒意让她愤而口不择言。“她除了一张脸可看之外,哪一点比我强?在床上还不是一个木头美人…”
啪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赵姬脸上。
“我最后一次警告,今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自量力的女人,哼!”冷冽的嗓音显示出宋祯褆的愤怒。
说完,他不再多看被他用力打落榻下的狼狈身影一眼,跨步消失在门外。
赵姬心中充满愤恨和不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哼!咱们走着瞧,等他把那个木头女人娶进门后,再回过头来找她,到时候看他受不受得了她的挑情手段!
宋祯褆骑着马在路上奔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感不解。
“天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这种争风吃醋的女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现在他居然为了连紫莹,跟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斤斤计较,还对她出言恐吓?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即使到了群美环拱的温柔乡,他还是无法投入她们热情的伺候中,不是因为对连紫莹忠实的承诺束缚了他,而是他终于了解,他唯一渴望的女人只剩下她一人。
“可恶!”他决定要尽快得到连紫莹的身心,等满足他掠夺的兽性,她完全降服于他时,他就可以摒弃她,恢复过去生活。
来到宋家庄这段日子,是连紫莹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光,除了那些霸道的激情拥吻之外,宋祯褆对她算是非常温柔体贴。
她应该抗议他的吻,但结果总是令她不满足,渴求更多。
除此之外,他对待她有如一件无价之宝,她已经逐渐放心,认为她所要嫁的应该是个好男人。
可是这几天不知道他为何音讯全无,她好想念他…
这种思念让她焦躁不已,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方法摆脱这种感觉。
这天,连紫莹到城外灵山寺上香,返回宋家庄的途中,她不安地想着有关两人之间的事,深思后,她认命地接受自己的心可能已经陷落在宋祯褆身上的事实。
走了约半里路,前方马蹄声由远而近,随行的护卫立时勒马将车停下。
接着,她听到一道沉厚有力的熟悉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你们就跟在马车后面吧。”宋祯褆对护卫们吩咐后,随即跳下马背,朝马车走去。
他踏入马车,藉着车窗外透进的少许光线,发现她一对明眸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他心想,她应该是想到去世的父母了。
他当然懂得利用女人脆弱的时刻给予安慰。他深不可测的黑眸随即掩过一抹不明的异彩“莹莹,不要再伤心了,好吗?”说着,他把她抱到他的大腿上,搂着她轻轻**哄慰。
他适才一闪而逝的诡谲神色立时让连紫莹涌起自我保护之心,硬生生截断了忽然见到他时的欣喜之情。
她直觉自己必须隐藏爱意,因为他所表现的只是诱惑,而不是爱。如果宋祯褆满意于这样的婚姻,那么她也会努力地把秘密埋在心底。她绝不容许自己骄傲的自尊让他拿来炫耀。
“怎么了?你在外面受了气吗?否则怎么一脸忿然之色呢?”她强压下对他的思念之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常。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打量着她,心想,换作别的女人,对于他无缘无故的失踪,早就迫不及待的打探,唯有她反而关心他的心情,这是表示她对他完全信任,抑或根本毫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