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选择舍弃了他。
而当他敞开心怀准备再爱一次时,她的无知和愤怒却逼走了他的勇气。
“不过,这段令人难以忍受的回忆都已经离他远去了。”南破天的脸上带着悲伤,目光落在遥远的前方。
“什么意思?”连紫莹心痛地啜泣着,轻颤的声音透着不解。
“他以前所拥有的记忆,都在头部受创之后消失了。他…没有了记忆…”南破天痛心的闭上眼,接着重重叹口气,将脸埋入双手中。
“不…”连紫莹不敢置信,忽地站起身,晕眩地晃了一下“我要见他…”接着她睑色苍白地往门口走去。
“不行,你现在不可以见他。”南破天连忙上前阻止,将她带回椅子上坐定。
“为什么?南师父,为什么不让我见他?”连紫莹哭喊着问。
“紫莹,冷静一点听我说。”他轻拍她的脸颊,要她冷静下来。“他清醒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口中只念着你的名字,但这并不意味他记得你,只能说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牵绊的人。”
“什么…”
南破天严肃地接着说:“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同情、你的怜悯,他需要的是你真正的爱。如果你不是发自真心原谅他、接受他、爱他,我绝对不答应你接近他,因为那只会将他逼向死亡。”
“我爱他!南师父,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连紫莹双眸红肿地向他发誓,眼底带着坚定不移的爱意“他的心或许疲倦了、碎了,但我没有,我会找到方法让他清醒过来的。”
她一脸坚强,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ΘΘΘΘ
当宋祯褆醒来时,黎明灰蒙蒙的光线自窗子射入,他觉得自己的头晕眩而刺痛,正想伸手往头部探去时,发现自己掌中紧握着一只柔软的小手。
他略微转头往床边睇去,噢!天啊!就是这张脸占据了他整个梦境,不过…她美丽的睑上此刻透着愁绪,吹弹可破的肌肤苍白如雪,双唇香软诱人,却带着一抹悲伤。
她看起来相当不快乐,会是…为了他吗?唉!别痴人说梦了。不过,他还是有股强烈的渴望想抚平她脸上的忧伤。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
她好怀念这温柔的轻抚,充满了深情和宠溺。连紫莹不由自主地往那熟悉的怀里贴靠。
“噢!”宋祯褆的伤口让她无意间碰触到,他忍不住痛哼出声。
这一声呼喊惊醒了连紫莹,她惶恐地张开眼睛猝然坐起身“祯褆,怎么了?”
他那两潭黑瞳中的困惑和惧意让她欲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
“别怕,我就是莹莹,你的妻子,记得吗?”她尽量以温柔的声音说。
“莹莹?”宋祯褆眯着眼,怀疑地凝视她,想像着这双明媚的美眸出现恐惧和忿恨,但是没有,相反的,那里充满了热情和温暖。
他相当困惑,接着瞥了一眼自己被裹得像颗粽子的身躯,和不住渗出血水的伤口。
他畏缩了一下“我好像伤得很严重,你…不要碰我,会弄脏了手。”他全身污秽、肮脏不堪,怎么可以弄脏了她。
“没关系,我们是夫妻,自当患难与共,这不算什么。”她了解他害怕被摒弃的心思,带着深情的笑轻声抚慰。“南师父说,你的失忆是暂时的,所以你记不得我没关系,现在只要好好疗伤,其他的事,等你的伤好一点再说。”
连紫莹注视着他。看来她温柔的话语似乎安抚了他,他原先困惑,疑惧的表情不见了,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害怕?”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他刚恢复神智时,因为想起连紫莹发的毒誓而害怕得神思恍惚,南师父和两个妹妹都惶恐地以为他的脑袋可能让人打坏了。
当下,这个想法让他灵机一动,为了留在心爱的人身边,他决定干脆扮演失忆者的角色。
连紫莹听了他的话,摇着头深深地叹口气“我比谁都害怕你的伤,但是,”她伸手温柔的抚摸他头上的伤,心痛得几乎流下眼泪“是它让你回到我身边,所以我相信老天爷定有它的意旨,不久的将来,你会痊愈的。”
再抬起头时,她投给他一个充满信心的笑。
“我去唤宋谦来帮你清洗伤口和换药,你躺着休息一下。”因为他伤势严重还不能移动,所以目前只能依赖有力量的男人帮她忙。
连紫莹将帐幔掀开,下床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