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心疼不已。
“你跟着我干什么呢?待会你娘找不到你,会很着急的。”
他细心的为她整理仪容,这时,她脖子上一条讲究的穗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你脖子上戴着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他知道富贵人家会让身体比较孱弱的小孩戴上长命锁以安身,难道这小女孩身上有什么病吗?
“喔,叔叔是说这个啊。”华椿龄自颈上摘下一块通体碧绿的玉来“这个是崚哥哥从他身上拿下来送给我的。”
“喔?”连斐轩不由心生怀疑,这个是当初为庆贺陶崚的满月之喜,他已故的大伯特别挑选的极品翡翠,应该是陶崚以后的传家之物,怎么会送给一个侍妾生的女儿呢?
他接过那块翡翠,看见上面刻着两个生辰八字。“这上面刻的是谁的生日啊?”说着,他突然呼吸加速,几乎是提着一颗怦怦狂跳的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是我跟崚哥哥的。”她笑着道“娘说这是因为我是崚哥哥很重要的人,所以才把我们的生日一起刻上去。”
果然没错,这是订亲的信物,她不是陶戎的女儿,那她是…对了,她的生辰八字。他再次打开手掌,屏息看着。
是季秋!花儿离开他时是季冬…连斐轩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天,她真的是他的女儿!
希望点亮了他的脸,颓丧之色登时一扫而空,但是一个难堪的疑问又浮现他心头。
“椿龄?”昨天花儿是这么叫她的吧?
见她没纠正,他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说“告诉我,昨天晚上就你跟你娘一块睡吗?”
“对啊!”她点点头“叔叔,还有谁会跟我们睡吗?”
好问题,他也想知道是谁那么大胆,让他伤心难过了一个晚上,只差没拿把刀子杀了自己,好了结痛苦。
不过那是待会要查的事,现在他要好好品尝初为人父的喜悦“椿龄,”他伸出手指轻触她柔嫩的脸颊“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华椿龄满脸惊喜地盯着他,在他眼里看到和爹一样暖烘烘的光芒。
“好啊!”说完,她立刻挨向他怀里,伸手搂着他的颈项,感觉到他的怀抱很舒服。
我的孩子!连斐轩紧紧的抱着她,他知道自己又流下泪来,不过此刻他的泪跟昨天因心碎而流的泪不同,因为他现在只感觉到幸福。
他突如其来的哭泣让华椿龄吓了一跳“叔叔,你怎么又哭了?”
连斐轩朝她绽出开心的笑“这不是伤心,是因为你让我好快乐,所以这是高兴的泪水,明白了吗?”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连斐轩再也难以压抑这份喜悦,将她整抱起来转着圈子,尽情地呐喊,好像要把这三年来的抑郁、痛苦全都宣泄出来。
他狂喜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把营帐里还在睡梦中的众人全都吓醒,还以为有马贼侵入,纷纷手拿兵器冲出营帐。
陶戎只穿着一条长裤便紧随在儿子身后匆匆奔出帐外,一看之下,他不敢相信的呆立在帐前。他已经许久未看过连斐轩露出笑脸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连叔叔真的发疯了吗?”陶崚看着那不住被抛到天空的娇小身影,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忧心忡仲地问道。
另一边的营帐,陶戟火冒三丈的拎着裤头冲出来“搞什么东西,谁在这里鬼吼鬼叫,不知道我昨天新婚需要休息吗?是哪个王…”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他抬手揉揉眼睛“连斐轩?老天!那是连斐轩吗?”
连斐轩哈哈一笑,继而将女儿扛在肩上向他们走来。“陶戟,对不起,扰你春梦了。”谜底揭晓,原来是这个小子占据了花儿的营帐。
这时,不远处的主帐传来叫唤女儿的呼喊声,然后帐门突然被打开,宋毓华一脸惊惶的冲了出来,但眼前诡异的情况使她愕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