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旁停留了最久。
汪咏蓁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香气混和着烟的味道。他的气息仿佛能镇定她紧绷的神经,然后又撩起她的热情,让她不顾一切地回应他的吻。在她被点燃的那一刹那,再多的理智也无法控制决堤的情绪。
她怎么了?在他离开她的唇,让她稍有空隙喘气的时候,汪咏蓁的脑子里闪过疑问。林昌灿的影子倏地浮现,所以当骆颖川扯开她上衣的扣子时,汪咏蓁尖叫一声,整个人像遭受电殛般地跳了起来,退缩到墙角。
骆颖川迷惘地看向她。“我以为你很享受这一切?”
“你…我…”她惊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命地抓着被他扯落扣子的衣服。
“放心。”他突然苦笑“我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愿意的事。”他站起身,从冰箱里拎了两罐啤酒,然后又坐回落地窗旁。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进室内,他的脸因月光的照耀而显得清晰。
看见他眼里的火花趋于和缓,汪咏蓁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却莫名地产生失落感。
她在期待着什么?啤酒罐开瓶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汪咏蓁抬起头,发现骆颖川正以好奇的眼光望着她。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
“咦?”“女人向来只会跟我谈什么时候要娶她,或者是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不会跟我提起‘发晕’或是莫泊桑的小说。”
“我令你很吃惊吗?”他喝了口啤酒,点点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女孩,恐怕让你失望了。”
“失望倒不至于,只是…接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骆颖川又开了另一罐啤酒“我周遭的女人都是和我有关系的。我知道怎样去讨好女人,也知道如何甩掉女人,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和女人相处。你…和我周遭的女人很不一样。第一次见到你就可以闻得出来。”
“闻?”
“是呀,我对女人向来拥有敏锐的嗅觉,女人容不容易受伤,我一闻就知道。”
“那我呢?”
“我一向只和不容易受伤的女人交往。”他说得轻描淡写,一点也不相信爱情。
“那天为什么要抓我当挡箭牌?你身旁不是还有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友吗?”
“你看到了?”骆颖川将喝完的啤酒罐捏扁“长头发是短头发的妹妹,我正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见你。”
“啊?”这个男人居然能花心到这种地步,同时泡上两姐妹。
汪咏蓁陷入沉思中。她一直活在一个简单的环境里,单纯的读书,顺利的毕业,和初恋的男友订婚…她不太了解和她不同类型的人在想些什么。
可是,骆颖川一定是借着与不同女人的交往,在掩饰些什么吧!“恋爱归恋爱,总不能因此破坏姐妹的感情吧!”他耸耸肩,故意装得轻松。
骆颖川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她越是想知道他的事;他已经激起她的好奇心。
“告诉我,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他原本松懈的情绪一下子消失无踪。骆颖川板起脸孔,神色阴沉地看着她“警告你,在我还没想清楚怎么和你相处前,离我远一点。”
“那…就当我是朋友吧,以朋友的身份对待我,与我相处。”她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