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恺马上撇清。
汤琪瑶注意到于中恺的不对劲,他浑身发着抖,眼睛不敢注视病床,不时瞄着门外,一副想离开的模样。她其实已经猜出八九成,殷心筠坠楼的时候,于中恺一定在场。
但殷心筠什么都没提,她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自…己…不…小…心…的…”
殷心筠在保护于中恺,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还在保护他。这是什么样的爱?她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境界。如果她真的想庇护于中恺,不愿将事实说出来,汤琪瑶也只能摇头,自己是没有权利说出这些事的。
殷心筠一只手握着哥哥,另一只手则伸向于中恺,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流着泪“对不起。”
爱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她的善良让默默站在一旁的于中恺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点一滴又回到他心中,噢,他怎么能忘记呢?他的自私与盲目遮住了他的心,心筠如此爱他,甚至连生命都可以放弃,而他…
他的双腿一软,跪倒在殷心筠的床边,呜咽着说:“我…我…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心筠告诉我她愿意以死证明她对我的爱,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当她企图往下跳的时候,我居然没有阻止,还嘲讽她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跳楼了;其实我吓得双腿发软,甚至在她跳下去之后,我居然逃跑,没有报警…”
殷心筠紧握着他的手。“我说过我要证明…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对不起,我错了,之后就后悔了,想到过去你对我的好,而我竟然不顾情分…老天,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的用心。我真傻,我是笨蛋,竟然弃你不顾。当我以为从此失去你之后,我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心筠,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撒谎?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对女人见异思迁,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不值得…不值得…”
他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在一旁哭了起来,殷之澈想狠狠地再揍上他几拳,但却被汤琪瑶阻止。
“中…恺…你…值…得…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值…得…”殷心筠轻抚着于中恺的发。
一旁眼眶堆满泪水的汤琪瑶终于松了口气,她知道中恺终究会明白殷心筠的用心良苦,只是不该用如此强烈的手段。
殷之澈从身后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汤琪瑶笑着“其实中恺没那么坏,他只是自私,只是不懂真正的爱情。”
“哼,你们俩怎么都护着他?”
“你吃醋了?”
殷之澈心想,他得重新衡量汤琪瑶,或许真如她之前所说,这全都是误会。
“我吃什么醋?”殷之澈拉着她离开病房。“对了,我记得医院后面的巷子口有家面店不错,当然,它的醋味道更好。”
***
“你妹妹真是少见的女人。”
“我也这么认为。”殷之澈从冰箱丢了瓶矿泉水给她。“她太过单纯、执着,又固执。”
“换成是我,早就把中恺斩成八段。”
“还说呢!喂,这样让出情人,不会不甘心吗?”
她将矿泉水的瓶盖打开,咕噜地灌了好几口。“他不是我的情人,再说,我值得找到更好的。”
坐在她身旁的殷之澈忽然转过头“譬如说?”
“譬如说…”
汤琪瑶也回头凝视他,内心有股渴望怂恿着她,但理智却警告着不能,她不能把对他的爱慕之情表现出来。但当他的手轻触着她的下巴,然后慢慢地捧着她的脸,俯头吻上她的唇,甜蜜的接触突破了理智的界线。
她闭上了眼,催眠般地告诉自己,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殷之澈紧紧地搂住她,贴着她的身体,让急促的呼吸传达他渴盼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