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除非…”汤琪瑶抬起头凝视他的双眼“你能告诉我,根本没有那回事,那个女人说的都是谎言。”
她等着,等着殷之澈告诉她,那是个谎言。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什么都不能保证。
殷之澈只是痛苦地靠在墙旁喘息,右手重重拍打着墙面。
“对不起…”他咬着牙说出口。
就从他说对不起开始,汤琪瑶就知道自己已成了过去,现在她不必再痛苦做出是否要留下来的抉择,她只剩一条路可以走。然而另一种锥心的痛苦才刚开始,刺得她心在淌血,刺得她心全破碎了。
汤琪瑶注视着这张脸,心中实在无法割舍,尤其是此刻他们俩面对面,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清楚的听见。昨晚的激情拥抱刺激着她的每个细胞。
该死!她在心里咒骂自己。
为什么自己要受他的影响?应该把昨晚的**不当成一回事。
爱情真是害人不浅,她好不容易才从一处逃脱,却又马上陷入另一个深渊。
“你快走吧,家里还有另一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在等你。”她别过脸,泪却无法控制地落了下来。
殷之澈看见了,他低咒了一声,俯下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我从不想伤害你的…”
汤琪瑶知道这将是最后一吻,之后他们将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情不自禁地踮起足尖,慢慢地迎合着他,身体贴近他的胸膛。她整个人沉浸在迷情之中,拥抱、亲吻都是她渴求并且久寻不到的东西,但理智让她很快从激情中醒了过来。
她猛然地推开他。
“别再让另一个女人伤心。”
“你知道,我根本就不爱她,她只是我去年到美国出差时发生的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别那么说,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愿意为你生下这个孩子,她一定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我是女人,我可以体会她的心情。”
同为女人的身份,汤琪瑶不免对岑若云的遭遇感同身受。于是她硬下心肠,咬着牙狠心地说:“我已经很习惯在每个国家和情人说再见,当然这一次也不例外,别把昨晚的事看得太严重,不过是露水姻缘。”
“你真的这么认为?”殷之澈难以置信,他再次追问。
她则坚定地望着他,并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
原本一直认为是自己理亏,特别前来请求谅解的殷之澈在得知汤琪瑶的真正想法后,他冷冷地注视着她,高涨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他太过于认真。
殷之澈再也无话可说。
他掏出口袋里所有的舞蹈团票根,一张张任风吹散在地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那是他原本想向汤琪瑶证明她对他有多重要的东西,现在他再也不需要了。
听见他的脚步声愈来愈小,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汤琪瑶慢慢地跪在地毯上,望着一张张日期完全不同的舞蹈团人场票根,心头酸酸地落下眼泪。
“再见了,爱情。”她低声说。
***
“中恺,今天是最后一场表演了吧?我好想去。”
“等你康复了,再带你到纽约去看。”于中恺说完,在殷心筠的额上吻了一下。
殷之澈一直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他们两个。
于中恺似乎真的变了个人,他照顾心筠无微不至,根本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那…哥哥…可以代替我去吗?”
两个人的眼神全移到他身上,殷之澈立刻摇头。“我还有事。”
“又是公事、公事!”殷心筠抱怨地说“你总是这样,老把公事挂在嘴上当挡箭牌。瞧你这几天来看我的时间都缩短了,就算人来了也不知道心飞到哪里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敢情是被哪个女人述住了。有了爱人,就忘了亲妹妹了。”
殷之澈没向妹妹提及公司发生的事情,也没把自己和汤琪瑶之间的关系说出来,倒是岑若云的事先曝了光。他二话不说一肩扛起对岑若云的责任,对于殷心筠的反对,他当作视而不见。
“最近真的比较忙。再说,他时时刻刻都在这里,我才怕打扰到你们呢!”他轻描淡写地说。
于中恺马上接着说:“谢谢你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