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他或许已经结了婚,是别人的丈夫。汤琪瑶暗叹,有时她真搞不懂自己的心态,到底她想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
两年前,得知自己怀孕之后,义无反顾地辞去纽约舞蹈团的工作,一个人待在台湾。虽然无法拥有殷之澈,但还能拥有他的骨肉,让汤琪瑶觉得满足。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安于扮演母亲与幼儿舞蹈教师的角色。但随着时间流逝,那原本就注定在她心中滋长的舞蹈因子,却开始蠢蠢欲动。
她想跳舞,她想跳舞,内心的声音不仅一次地告诉自己,她想跳舞,她想再尝试舞台上的感觉。
但是…
汤琪瑶弯下身子,低头望着躺在床上沉沉熟睡的儿子,甜美的脸蛋让她割舍不下。
不过一岁多的小孩,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她手指轻触着他的肌肤,并凑过身去,轻轻地吻了下圆润的脸颊,并在他耳旁说着:“妈妈爱你。”
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汤琪瑶心想,大概是保姆来了。奇怪,令天的时间怎么提早了?宝宝还没醒过来。
她披了件外套,急忙下楼,怕门铃声会吵醒宝宝。但一开门,汤琪瑶倒宁愿自己永远都不曾开过这扇门。
她应该知道他迟早会找上门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嗨!”殷之澈高傲地站在门前,除了有些疲倦,汤琪瑶觉得他仍然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这使得她充满戒心。“不请我进去吗?”他又问。
汤琪瑶抓了抓衣服的领口。“不太方便,我还穿着睡衣。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他眯起了眼“为什么?难道里面藏了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她的心连撞了好几下,整个人震惊极了。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她什么都没对中恺和心筠说过。
“不,我只是认为这个时候不方便招待客人,特别是不熟的客人。”她铁青着脸,故意把“不熟”两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没想到殷之澈竟然厚着脸皮说:“那好,正巧我并不是你不方便接待的客人。第一,我和你的关系不会不熟。第二,我不是客人,我是你的朋友。”
“那是你的定义,不是我的——”
汤琪瑶话才出口,殷之澈迅速地吻上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这个吻可以证明我们的关系匪浅。”他笑着,并趁她心慌意乱的时候推开了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她焦急无措地喊:“请你快点离开,我不想一大早被人看见和你在一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他们能误会什么?”他明知故问。
“你…我不想和别人的丈夫有任何不名誉的事。”汤琪瑶拿他没有办法,气得直跳脚。等一会儿保姆就要来接小孩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她以为他娶了岑若云,原来她还是很在乎他。殷之澈喜欢看她着急的样子,尤其是因为自己而无措,会让他觉得在她的心中,自己仍占有一席之地。
“我要和你谈谈。”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谈。”
“是吗?”
他的一再逼问让她不安,殷之澈自信满满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诉她,他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只等着她向他自首。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没有权利,更没有资格。
汤琪瑶挺直腰“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呢?殷之澈不了解她的想法,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我的小孩。”
她的心着实地抽痛了好一会儿,但汤琪瑶仍告诉自己要镇定。
她故意冷淡一笑“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要见我的小孩。”他再一次坚定地说。
原来他在意的只是他的小孩,他想见的也只是他的小孩!她怎么能如此自私呢?汤琪瑶觉得心痛,但她仍强掩饰住波涛汹涌的复杂情绪。
“殷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你的孩子在美国,在你妻子的身边,怎么会向我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