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露的缘故吗?因为她的存在,所以使得另外一个女人会受到伤宝口。
然而,她自己又愿意退出吗?答案是否定的。
她爱着那个男人,那个似乎只懂得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
放下杂志,她翻出手机,按下他的手机号码,响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人接。
手机忘了带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阖上了有些疲倦的眼。等一下吧,等她睡醒,再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昨天她发脾气的真正原因…
结果最后真正惊醒她的,是门铃的声音。
因为父母都不在家,顾夕安打着哈欠开了门,在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男人后,愣了一下“你找谁?”
“你是顾夕安?”
“…是。”她点点头。
“那你认识林言莫?”
“…是。”她再次点点头。
“我是言莫的大哥,林知善。”男人做着自我介绍“言莫对我提起过你,所以我特意去你的公司,从主任那里拿到了你家里的地址。”
顾夕安狐疑的望了来人一眼。接下来,该不会是像连续剧那样,这位林氏的总经理来警告她不要再接近他弟弟,破坏林韩两家联姻的事吧?
“你现在马上和我去医院。”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外拉。
“去…去医院干么?”顾夕安一头雾水。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言莫住院了。”
好好的人,怎么说住院就住院呢?
至少她昨天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啊。
“言莫他怎么了?”一上车,顾夕安紧张的问道。
“因为强烈的刺激导致头部神经性痛楚。”林知善一边开着车,一边说“我今天早上去找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湿汗,早就痛昏过去了。”
心口一紧,她呐呐的半张着嘴巴。
“如果我今天早上没有去他公寓的话,恐怕──”
“那他现在怎么样?”顾夕安急急的打断。
“抢救过来了。”
“呼!”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她吁了一口气。幸好,他没事,幸好!
头痛,他这次的头痛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她不敢想像,头痛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让人痛得不省人事。
“只不过…”林知善的语气一顿。
“只不过什么?”
“我希望你见到他的时候有心理准备,因为…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他侧头,盯着她。
她呆呆的眨眨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忘记了他的亲人,忘记了如何操作他无比熟练的电脑,忘了他经历过的许许多多事情,可是却记得了你,只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言莫他…失忆了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飘忽。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选择性失忆。”
一个人,忘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却独独记得了她。
什么样的原因,什么样的理由,她不想去探究。
来到病房前,她轻轻推开门,一室的光明,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面颊,白得有些透明,微微紧皱的眉头,似乎连沉睡也不能让他安稳。
这样的人,真的失忆了吗?她坐在他的床边,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
如果昨天晚上…她再晚一些离开,或者她能够发现他的异样,那么他就不会足足痛上十多个小时了。
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救?为什么不吃止痛药呢?
林言莫终于睁开了眼,那双如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明亮如夕。
“夕安!”他大叫,挣扎着坐起身。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还是忍不住问。
“我知道。”他伸开双臂把她搂在怀里“我一醒来,整个头脑都空荡荡的,有许多人不停在我跟前说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我有关于你的记忆,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我爱你,只爱你一个。”
她无语,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夕安,夕安…”他紧紧的抱着她,像抓住一块浮木般。“所有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只有你了,所以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
“好了,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她轻拍着他的背“言莫,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抱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林言莫蹙着眉,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怀中的人儿。
身子一得到解放,顾夕安立刻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他紧张的扯住她的衣摆,惴惴不安的问道。
她一笑“我只是想去倒杯水,喂你吃药而已,听说你不让别人喂你吃药?”在车上的时候,林知善对她提过,言莫人一清醒后,任凭别人如何劝说,始终不肯吃药。
“我…”他的声音低了低“我只是觉得如果吃了药,便会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