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当然,包子铺也逃不了同样的命运。
“唉,完全没有生意嘛!”晓珂大声哀叹“不过好在你也不必再为那一万两银子担心,我看以后赫家绝对不敢向你讨这笔银子了。”
“这次的事,其实他们也受了牵连。”赫月夜感叹的道。御承的恐吓让晨曦和伯母受了太大的惊吓,神智有些失常,听大伯说,可能要花很长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正常。
“那还不是她们自作自受,若不是因为她们的坏心眼,你也不至于被花轿抬进李家寨。”这种李代桃僵的事情,也只有那对母女做得出来。
“可是她们毕竟还是我的亲人啊,而且我也不喜欢看到大伯这么消沉。”
“是,是,顶多我以后不说他们坏话了。”
“不过…”赫月夜掀了掀唇。
“嗯?”
“我有一件事这几天老是想不明白。”
“什么事?”
“为什么有这么多官兵围著我的住所和包子铺?”
“…”这个女人会不会太迟钝了啊?!“当然是因为七王爷和太子喽!你不是和七王爷相爱吗?既然他们两个不离开这里,这些官兵又怎么会离开?”
“也就是说,铺子里的生意变差完全是因为他们?”
这…她好想把刚才那些话全部收回。还好那两人去了府衙,现在不在铺子里,否则她很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换个话题较安全“对了,你真的打算嫁给七王爷吗?”
赫月夜红著脸点了一下头。
“唔…七王爷比起其他王公贵族要洁身自爱许多,除了打仗外,没听说过他有什么风流韵事,也没有收过妾室,最多就是一年前皇上下过旨,把宰相千金许配给他而已…等等,天哪,他要娶宰相千金?!”晓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御承…已经有要娶的人了?”赫月夜呆呆的消化著刚得知的消息。
“也许是哪儿搞错了吧,又或者宰相千金要嫁的根本不是七王爷。月夜,你千万别哭,我觉得我们可以…”她说著,却发现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打算要哭,那清秀的脸蛋上,竟然出现了只有在做包子时才会有的认真表情。
“我要去找御承问个清楚!”
所以咧?
“晓珂,今天卖的包子,等会儿由你来做!”
哇咧,有没有搞错啊,她只会算帐,根本不会做包子啊!
一路奔到府衙,赫月夜畅行无阻的见著了御承。
在众人眼中,她的身上就差没打上“七王爷的女人”的烙印,知府简直把她奉若上宾。
“怎么了?”御承看到她气鼓鼓的双颊,不由得伸指戳了戳。软软的,触感甚好,只戳一下似乎不过瘾,他又开始戳第二下、第三下…
赫月夜满脸无奈。这男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你要娶宰相千金,对吗?”
“宰相千金?”他一愣“我为什么要娶她?”他要娶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已。
“这是一年前皇上下的旨,现在谁都知道你要娶她为妻。”她气,气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件事。
御承侧头想了想,随即望向身后正吃著点心的虹泰清。“有这事?”
虹泰清道:“是一年前的庆功宴上吧,父皇说要赏七叔一样东西,于是就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才女罗雪珏赏给了七叔,说等到她年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完婚。”
“好像是有这回事,你若不提,我还直忘了。”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忘了?赫月夜无力的垂下头。而知府则活似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这攸关终身的事,也能随随便便忘了吗?
“你真的要娶她?”
“嗯,无所谓,反正也只是多娶一个而已。”他答得云淡风轻。
对他而言,就只是多娶一个女人的差别而已吗?赫月夜心猛然一沉,她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否认,也想过他可能会有的辩解,但却怎么都没想过,他会给她这样一个回答。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突然变得惨白的脸。
“你…认为爱是可以分成两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