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威胁道。
"谢谢!"这两个字涵义无限──谢谢她救了他们母子,谢谢她对她的悉心照顾,谢谢她为她做的一切一切…
"赶快过去啊,他们正等着你呢!"唐云纱催促着她。
湘萍看到爹娘和爱人正站在家门口等她,她的脚却像生了根般,无法移动。可是…你呢?"她对在即离别依依不舍,仿佛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的相见。
"我该回宫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希望她们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也许,如果有缘的话。"云纱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唐云纱坐上马车,对她漾开一抹笑。"祝你幸福!"
她的牵挂已了!
☆☆☆
"听说你救下了昊-的侍妾,并且把她送回家了。"任昊天一派悠闲地咬着手上的水果,和云纱共度风和日丽的午后时光。一心想当媒人,凑和云纱和昊-的他,话题自然是离不开昊。
"是。"在这宫中早已不是新闻,是人尽皆知的消息。
"我看全宫殿的人只有你敢无视他的命令。挑战他的权威。"昊-的脾气有时像吃了几百斤的炸药,雷霆万钧的火爆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有时连他都不敢领教。
"我并非故意要违逆他,而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才出手干涉。"从回宫至今,对于任昊-,她是能避则避,避不掉则保持一定的距离,她怎么可能再做些引起他注意的事。
任昊天看了她一眼后,叹了口气道:"昊-的占有欲非常强烈,只要是他认定的事物,绝不肯轻易放手。"这些话他是存心要说给唐云纱听的。
"是吗?"唐云纱明眸一闪,当她要的东西他给不起时,他的占有欲对她而言只是枷-、累赘。
眼见唐云纱的退缩防备,任昊天干脆把话挑明了讲:"给他一个机会!在他尚未察觉自己真正的心意之前,别放弃他。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遗憾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他百分之百确定昊-对云纱情深意浓,只是他缺少自觉。
她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无言以对。
并非她爱-牛角尖,任昊-的风流韵事不胜枚举,凭他的人才条件,多得是倒贴的姑娘家,俯拾皆是的优越,让他不懂珍惜为何物,逢埸作戏只是他的家常便饭,她甚至认为他是个不了解爱的人。
"给他一点时间,他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天之骄子,一旦发现他所错过的,他会有所觉悟改变的。"任昊天语重心长地说。
"一年?两年?抑或十年、二十年?我已经给他两年的时间了,他非但不觉得,反而变本加厉地放狼形骇。我该再给他机会吗?女人的青春有限,我并不打算把它浪费在等待上。"
听她的语气,她似乎另有计划,未等她说明,任昊天先发制人。"我可先说好,我不准你辞职。"少了云纱,他犹失手臂,届时没她的辅佐,他不累得像条狗?!
唐云纱点点头。早知她的退隐得不到任昊天的允许,所以她打算再次不告而别。
见她点头,却没识破她心中的想法。任昊天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继续啃着他的水果。
"我想向王请示一件事。"唐云纱把话题带开,"任昊-"三个字严重影响她的心情,她不愿多提。
"什么事?"只要不是辞职,一切好商量。
"把贡品遇劫的事全权交由我处理。"
任昊天沉思了一会儿。"如你所愿,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派军马;但我有一个条件──别冒险!为我和爱你的人珍惜自己。"对她突如其来的要求,口头上是允诺了,但他仍存有戒心,担忧她会奋不顾身地涉险。
"我明白。"聪慧过人的她不需太多的解-,自然就揣摩出任昊天的心思。只怕…她做不到!
☆☆☆
"王爷──王爷──"秋艳嗲声嗲气地唤着。
"什么事?"任昊-没好气地回道,对她拔尖的音调心生反感,忽然怀念起唐云纱低低柔柔的嗓音。
纤纤玉手递过一颗葡萄。"秋艳见王爷心不在焉、愁眉不展的-样,想问王爷可有心事,秋艳能效劳吗?"秋艳痴迷地望着任昊-如刀削斧凿的俊秀颜容,讨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