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昊-大手一挥,他要找的人不是他。
任昊-攫住唐云纱的手臂。"跟我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唐云纱还没搞清楚状况,人已经被拉离张兆丰一段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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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昊-不顾婢女们的诧异,他揪着她,直往她房间去。
"你做什么?怏放开我!"唐云纱奋力挣扎,徒然换来更粗暴的钳制。
任昊-冷着一张俊脸,把她摔在大床上。
"你…"唐云纱跌得头昏眼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欺压止来的伟岸身躯制住,起不了身。
任昊-和她额靠额,眼对眼,她可以很清楚感受到由他鼻息中吐露的怒气。
他的体温令她惊慌,他的气息令她失措,他幽暗的黑瞳让她心如擂鼓。
她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轻轻往后-移,不想和他靠太近,这会影响她的思绪运转。
任昊-察觉她的企图后,恶劣地把整个体重加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因生气而分外晶亮的美眸对上充满戏谑的幽瞳──她负气地别过脸,决定不理他。
"我不准他靠你太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贴在她的耳畔,喑哑地说。
她合上双眼,心并没有因他的表白而雀跃,反而益加沉重。
"看着我。"任昊-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他。
她缓缓睁开眼,用哀戚回应他的急切。
"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低吼,突地吻住她的唇。
云纱默默承受他的侵略,两行清泪溢出眼眶…
他坐起身,顺势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别哭!"他用轻柔的吻拭去她的泪。"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她的泪灼痛了他的心,他并无意伤她呀!只是被嫉妒冲昏头,让怒气牵着鼻子走。一想到王兄很可能把她许配给那个姓张的小白脸,他就…
她静静地贴着他的胸膛,数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她作噩梦时,他安慰她的情形。
"放了我吧!我们两个不适合。"她哽咽地说。
"谁说的?"他的双臂收紧。"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去向王兄提亲。"如果娶她是能拥有她的唯一方法──他愿意。
然后再娶第二个、第三个?云纱摇摇头。那她一定会心碎而死,光想就痛得揪心。
任昊-抚着她乌黑滑顺的发丝。"为什么两年前和王兄不告而别一同失踪?若非王兄留下书信,宫中的人都以为你们是相约私奔。"
回宫后,她将成为皇后的谣言也是满天飞,她置若罔闻,连澄清都懒,她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
任昊-享受着她难得的柔顺。"我以为你会嫁给王兄,成为我的王嫂。"所以即使得知她返国的消息,也是一直强忍着想见她的欲望。
方才在议事房的谈话已说明了王兄对云纱只有兄妹之情,无男女之爱。原本已放松的心却又因张兆丰的出现而方寸大乱,王兄的一番话更令他为之气结,恼人的是云纱根本没做出拒绝的表示。
早在两年前,他就知道张兆丰对云纱有意,他骄傲地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狂妄地认为云纱是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岂料云纱在和他发生争吵的两个月后便搬离了景德宫的云轩,住进王兄拨给她的竹院。从此以后,他就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失宠儿,和她聚少离多,从没细想过她是故意和他保持距离,单纯的以为她是存心和他呕气,再加上事务繁杂,忙得不可开交。等到他察觉她的有意疏远,他们之间已不复从前。而两年的销声匿迹,无形中更加深了两人的鸿沟。
他要如何做才能得回她的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这温馨宁静的时刻。
"唐军师,前天捉回的盗贼脱逃了。"
唐云纱连忙推开结实健壮的身躯,拉开房门。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送早膳时发现的,床铺冰冷,显示一夜没睡人,所以犯人应该是昨晚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