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不懂她话中之意“容儿,你可不可以一次把话说清楚?”
“在父皇签字同意我跟高戡离异之前,会先遣太医过来检查我是否受孕对不对?”赵容焦躁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深感忧虑地说道。
赵煜点点头“没错。”这是为了避免皇室的利益不受到伤害,很自私却也非常的实际。
“所以如果父皇知道我已经怀孕,就不可能答应我的要求了,是不是?”她看出赵煜已经有点让她搞得莫名其妙,对她的问题一副茫然无头绪的表情。
“当然。容儿,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赵煜直截了当的问,免得他的脑袋瓜子都快要让她搅成浆糊了。
万般无奈地,赵容只好将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之,为了让管媛媛腹中之子顺利出生,不致因她的关系使他们爱情的结晶沦为侍妾之子,她愿意让贤,只求保有这个孩子就可。
“所以罗,相公并不愿意我怀他的孩子,这只是个意外。”从赵煜震惊的摸样来看,他可能认为她言过其实了,于是她再补点一个头,以证明她的话是真的。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赵煜感到他的自制力瓦解,前所未有的怒火正在他体内燃烧,战栗的身躯足以证明。老天!他非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不可。
天啊!想到要跟自己的大哥说起闺房中事,赵容不禁羞得霞烧双颊、红透耳根“那是因为…在王府时相公他忘了让我喝避胎的药汁…在那之前每次完事后…他都要亲自看我喝了才放心离开的…”她愈说头垂得愈低,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她因低着头没看见赵煜铁青的脸色,否则一定会后悔告诉他这件事,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赵容才赧然的拾起头“咦?人呢?”
她这才反应过来追到门口,前头一个雄伟的背影正迅速远去“大哥!我话还没说完,你要上哪儿呀?”
“去帮你彻底的解决问题。”赵煜头也不回地吼着,声音听来充满坚定不移的力量,赵容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暗忖她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赵容在房里正拿着一块绸缎,用来缝制宝宝的衣服。她非常想要这个小孩,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她已经开始想像她的孩子是男是女?看起来会像谁呢?
会有他父亲深邃的眼睛、乌黑的头发,或是和她一样是个柔弱的女孩呢?赵容心想自己会比较喜欢一个贴心的小女孩,但如果要她选择,应该是男孩,他们生来就占有优势,女孩只能待价而沽,不是吗?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时,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寝宫“公…主…”惶急声中,秋月娇俏的人影迅疾闪了进来。
赵容叹口气,她这一两日常爱幻想,被她身体正孕育着一条生命的事实深深吸引,但秋月惊恐的声音又将她拉回到现实。
她再次叹口气“秋月,你把我的魂都吓跑了。”赵容还没开口问她什么事那么急惊风的,秋月紧接着的话已吓得她魂飞魄散。
“王爷在御花园狠打着驸马爷,看样子伤得很重哩!”秋月露出惶惶的面容,心有余悸的说。
“什么?!”赵容大吃一惊,随后为自己冲动之下对她大哥说的话感到后悔,但渐渐地,体内燃烧的怒火凌驾其上,使她颤抖起来,心想难道这些男人就只会用拳头解决事情吗?
“秋月,带我去找他们。”赵容发现自己已经愤怒得紧握双拳。
一路上她想着应该先骂谁。理该先痛骂大哥怎么可以用暴力帮她解决问题,但一想到是自己惹出的祸端时,她又暗恨自己不该找大哥为她设想打算,应该还是找熙皇兄才对,毕竟他是太子,总该有办法的不是吗?
但她又想错了。当她看到赵熙优闲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时,她感到一阵狂怒“你怎么可以看着他们打架,而不出手阻止呢?”赵容气愤地走到赵熙面前,喊出严厉的指控后,才转过身奔去拦阻那两个看似疯狂的男人。
“你们两个统统都住手!”愤怒的叫声总算得到注意,但赵煜忿忿的喘息声听来仍像地狱的恶魔所发出来的,令人为之胆战心惊。
看着高戡皮开肉绽,血迹斑斑的模样,赵容感到一阵反胃,血腥的可怕味道令她想吐。“笨蛋!你为什么不还手保护自己?”强忍着恶心和心痛的感觉,她拿出手巾细心地为他擦拭血迹,好检查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