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彤连忙重整心绪,硬是撑起笑容,走到他的身边去。
“刘先生,有事?”
“你办发表会的功力愈来愈好了,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帮忙。”
“承蒙刘先生看得起,如果有机会,珊彤一定为你效力!”
“对了,不知道朱小姐是否认识这位名叫司的画家,他那幅‘雨花’画的真美,可说是人间绝品。”刘老一脸神往的望着那幅已被人贴上‘已售出’彩绘,惋擐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早点过来会场,现在想买下它,也不知从何买起了!”
“刘先生也喜欢雨花呀!”
“是呀!如果可以,真想把它带回家收藏。朱小姐,不知道你可否帮我连络这位名叫司的画家,我想收藏他的画。”
“这…”珊彤犹豫了一下,基于私人情谊,她是很希望能帮上刘先生的忙,但在公务上,她又不得不对他有所保留。“对不起,这可能要您跟主办单位直接做联系,珊彤恐怕使不上力。”
“那就麻烦你帮我转知,我想亲自跟雷宇的人接触。”
“好吧!”
找到了雷庸明,珊彤诚恳的对他说明整件事情的始末,却只换来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她愣了一下,望着仍一派悠闲的雷庸明,不解的问:“雷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没关系!”他笑了一下,眼神却丝毫无一丝友善之意,瞪着珊彤,他一句一句清楚的解释。
“司做事一向随性,虽然说他的画一直都由雷宇代为出售,可是,我们跟他之间却没有合约的限制,只要他愿意,他想跟任何人接触,我们都无权干涉。”
“你的意思是——”
“刘先生想买画可以,可是我身为雷宇人,不可能私下跟他接触,如果你想帮他,可以,反正你也知道司的住址,直接去问他不就得了。”
“可是…”珊彤现在最不愿意的,便是再和司瑞泽有任何接触,但命运似乎总是将他们给兜在一块“雷经理,我——”
“如果你不愿意直接问司,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只好跟刘先生说声抱歉!”他态度非常决绝的,根本不愿意帮忙。
珊彤看着雷庸明,脸上显出几丝恼怒“你明知道我跟他之间——”
“我不知道!从头到尾,我只看见一个女人在睁眼说瞎话!”雷庸明冷冷的回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有数,何必要我说破?”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脸不快的珊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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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泽仰望着如黑绸缎布般的夜空,阴郁的喝下一口威士忌,试图想麻醉自己的神经,如果可以,他宁可就这样醉死而不愿醒来。
低低幽幽的,醇厚的男声在星空下轻吟——
如果不曾遇见你,我就无法探知爱情的美好。
如果不曾爱上你,我就无法体会失心的痛楚。
如果不曾爱上你——
“如果你不曾爱她,你也无法体会人事无常,而我们也不知道,你骨子里竟是一个如此优柔寡断的男人!”
清婉一手甩着从雷庸明那拿到的钥匙,一边无情的嘲讽,当她看见司瑞泽仍会对“优柔寡断”这四个字起反应,心里不禁有丝安慰,好在挫败的爱情尚未抹杀他的傲气。
“你如果一直在这里自怨自艾,我敢保证,到最后抱走美人归的,绝对不是你!”
“我的事不用你多嘴。”司瑞泽不喜欢她硬是踩着自己的痛脚不放,狠瞪了她一眼,转头望着星空。“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批判我的对错?”
“我是不了解你在想些什么,但我却明白什么叫有花堪折直须折,司,你一直是个聪明人,怎么碰上爱情,就变得那么糊涂?”
“别拐着弯骂我,一个逃婚的女人,没资格批评我!”司瑞泽冷淡的瞥了她一眼。
“原来你知道了!”坐在司瑞泽的身边,徐清婉幽幽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我明知道他爱的不是我,又何苦要为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承诺而断送自己的幸福。”
“不予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