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太过文明所引发的后遗症…在二十五世纪设计衣服,他只需要在电脑中描绘出他所设计的剪裁、尺寸、颜色,电脑就能准确无误的制造出他所需的衣服。可现在,这辈子从未拿过剪刀剪过任何东西的常毅,却得凭着两把剪刀和粉土,乖乖的在纸上绘裁出样版,好让缝制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说明书上说,只要旋转裁缝机旁边的圆形把手,他就能够顺利的将布塞进裁缝机的车缝处。可不知为什么,不管他怎么使劲,用力到几乎差点把旁边的圆形把手扳坏,裁缝机的车缝处却仍旧文风不动!
“该死的!从没见过这么难弄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路恩伶终于看不下去,忍不住伸手帮了常毅一把。
“你转错方向了。”一边转着圆形把手,她一边小声的提点。
吼~~竟然只为了这么小的问题,就害他浪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常毅浓眉一拧,俊朗的面容布满受挫的抑郁之气。
问题不只这样,还有其他更严重的呢!
布终于放进去了,可常毅却发现,原本应该车成一直线的缝线,这会儿却像打结的麻花一样,在白色的布上纠成了一团。
“哦!”挫败的常毅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吼叫。
站在一旁的路恩伶看不下去,又伸手帮了他。“其实…你只要一直踩地上这个踏板,将布慢慢的往前推,缝线就能很直很漂亮了…”
常毅抬起头,表情极度不爽的瞪视着路恩伶。“你知道该怎么弄这东西?”
路恩伶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的点点头。“高中的家政课老师曾经教过。”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常毅一听到路恩伶会使用裁缝机,马上二话不说的站起身“快点!换你教我怎么用它!”
路恩伶不由得愣了下。“可是…你不是说你在二十五世纪是个顶尖的服装设计师…”
“二十五世纪哪需要用这台鬼东西呀!”常毅瞪着桌面上的缝纫机,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似的“我敢说,要是在二十五世纪设计衣服需要用上它,我发誓我马上改行!”
想不到十项全能的常毅,竟也有不精通的东西啊!
望着常毅脸上一副恨不得要把缝纫机给拆了的狠劲,路恩伶突然难以自抑的哈哈大笑。“如果等一下我教你,而你一直学不会,我也可以像你之前教我如何走台步一样,骂你白痴兼没脑袋罗?”
常毅一愣,不怎么确定的反问。“我之前有骂你骂得这么难听吗?”
路恩伶相当肯定的点头。“没错。”
瞧着路恩伶一脸高兴的表情,常毅心想,这回换他完了!
☆
夜里,路恩伶一如往常的在套房里练习走台步,而终于学会使用缝纫机的常毅则是克难的在斗大的小桌上帮路恩伶准备比赛当天的服装,分别专注于手边事的两人没有交谈,除了持续不断的车缝声和书本偶尔的掉落声外,房间里不再有其他声音。
直到摆在缝纫机上的闹钟“哔哔哔”的响了三声,常毅才伸手关掉缝纫机的开关,坐在原位上伸了个懒腰。
“你也休息一下吧!顺便来试穿我做好的衣服合不合身。”常毅望着也流了一身汗的路恩伶说道。
路恩伶“嗯”了一声,伸手拿下顶在头上的书本,同时接过常毅递来的衣服,转身进浴室试穿去。
半晌,浴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小小的轻呼“常毅…你还在房间里吗?”
“我在,怎么了?”
“可能要麻烦你进来帮我一下…”路恩伶的声音听来有些犹豫“我没办法拉到衣服后面的拉链…”
放下手中的杂志,常毅起身走到浴室门前,轻敲敲门后便推门走入。大约三坪大的浴室中,只见身穿浅米色露背洋装的路恩伶背对着大门,因为窘困的关系,**在常毅视线下的背部肌肤,隐隐浮现出淡淡粉红色的红晕。
屏住呼吸瞪视眼前的美景,刹那间,常毅心中突然起了一股冲动,想伸手去碰触眼前这片雪肌,摸摸看它的触感是否真如看起来的滑嫩…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路恩伶胸衣的背扣下方,感觉到那阵眷恋的轻触,双手环住前胸的她不禁微微一颤,不过下一瞬间,她背后的拉链随即就被拉起,